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 第588章 第588章
7
鬼哥猝不及防,踉蹌倒退,一脚绊在生锈的铁门槛上,仰面摔出门外。
“找死!”
鬼哥爬起暴怒,抄起地上一截铁管就要衝回来砸。
孩子们尖叫哭喊,他却恍若未闻。
两名手下也擎起木棍,狞笑著围上。
砰!砰!
沉重的击打接连落在阿旺肩背,他闷哼著扑倒在地,牙关紧咬。
鬼哥再次举起铁管扑来,孩子们惊恐地捂住眼睛。
“啊——!”
厉喝声中,铁管带著风声狠狠砸中阿旺后背,一声闷响清晰可闻。
阿旺双目圆睁,一口鲜血喷出。
然而剧痛反似点燃了他骨子里的蛮劲,他嘶吼著,竟不顾一切反扑上去,將鬼哥重重压倒在地,拳头髮疯般朝对方脸上砸去。
两个手下慌忙想扯开他,却拉不动这陷入狂怒的身躯。
木棍如雨点般落在阿旺身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红著眼,一拳接一拳,血和泪糊了满脸。
“放手!你 !”
棍棒击肉的闷响不断,阿旺却像不知疼痛的野兽,只是从染血的齿缝里,一字一顿挤出嘶哑的低吼:
“我……是……男……子……汉!”
………………
大浦屠宰场外。
最先赶到的並非警方,而是带著一眾小弟的大。
他叼著烟,睨了一眼屠宰场破败的大门,勾了勾手指。
身旁的长毛立刻凑近。
“带人进去搜。”
大吐出烟圈,“真有问题,就给我剷平它。”
“明白。”
长毛应声,朝身后一挥手。
二十多名手下亮出傢伙,正要涌入,屠宰场內却衝出十多个手持利刃的壮汉。
“什么人敢来这儿撒野?!”
大冷笑一声,懒得废话,手一挥:“砍!”
两拨人瞬间撞在一起,刀棍交击,嘶喊震天。
屠宰场里又陆续衝出更多人,长毛一方很快陷入劣势,被压得节节后退。
大眉头紧锁,见势不妙正要打电话求援,对面已有两名壮汉挥刀朝他衝来。
恰在此时,刺耳的剎车声撕裂喧囂。
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至,领头那辆毫不减速,狠狠撞翻衝来的两人。
车门齐开,贺一寧等人面色冷峻,踏出车外。
大见状大喜,急忙奔去:“老板!就是这儿!我荃湾的兄弟探到的风,我一收到信就带人来了!”
贺一寧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眼前混战的场面,神色冰寒。
大的手下已有多人掛彩,长毛等人左支右絀。
“动手吧。”
“就等这句。”
王建军咧嘴,露出森然笑意,指间寒光一闪,一柄短刺悄无声息滑入掌心。
他扭了扭脖颈,缓步迈向战团,周身瀰漫著如有实质的戾气。
龙五默不作声,紧隨其后。
贺一寧不再看那混乱的廝杀,视线投向屠宰场深处。
“我们进去找人。”
阿布平静地应了一声,与李富並肩向深处走去。
天养生与星仔交换了一个眼神,正欲上前相助,却被贺一寧抬手止住。
“你们留在此处看著,让他们处理便好。”
星仔二人虽面露不解,却也没有多言。
谁都瞧得出这位爷此刻心情极差,此时违逆绝非明智之举。
王建军与龙五行至混战人群的边缘。
龙五伸手將险些被刀划中的长毛拽了出来,面色冷淡道:“叫你的人撤出来。”
惊魂未定的长毛被提著后领,先是一愣,回头望见自家老大与那位香江传奇並肩而立,顿时醒悟——正主来了。
他赶忙呼喝手下撤离。
待眾人尽数退至一旁,王建军冷眼扫过面前那三十余人,嘴角勾起一丝冰寒的弧度。
“这些,归我了。”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扑入人群。
一道冷冽的锋芒如银蛇游走,所过之处肢体断裂,哀嚎声瞬间撕裂了屠宰场沉寂的空气。
远处的大、星仔、长毛等人俱是神色震动,心底骇然。
这简直……非人哉!
那群小弟眼见同伴转瞬倒地,个个面如土色,暗自庆幸未曾招惹这等凶煞。
龙五並未加入战局,只是默默望向屠宰场深处——阿旺或许还在里面。
……
门外空地上,三十余人重伤蜷缩,每人身上皆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窟窿。
大等人喉结滚动,望著 於血色 、宛如修罗的王建军,只觉寒意顺著脊背攀爬。
唯有一天养生眼中燃著炽热的战意,死死盯著那道背影,几乎按捺不住上前较量的衝动。
“师父,这样会不会……太过?”
星仔看著满地猩红与那些因失血昏厥的打手,眉间浮起忧虑。
“无妨,事后我会料理。”
贺一寧语气平淡,目光却始终锁著屠宰场入口的方向。
里面兵刃碰撞与嘶吼声不断传来,阿布他们显然已动了手。
……
阿布与李富在昏暗的廊道中分头行进。
面无表情的阿布很快抵达屠宰场中段隱藏的处理区。
室內眾人眼神阴鷙地打量著他,缓缓抄起手边傢伙,呈合围之势逼近。
阿布却未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 手术台上——一个女子昏迷在那里,显然刚经歷一场拙劣的手术,粗糙的缝合处仍在渗血。
旁边还悬空吊著几个男女,其中两人早已气息全无。
一声极轻的嘆息自他喉间溢出,胸腔里却有如岩浆翻涌。
他头也未回,反手接住身后砸来的木棍,顺势向下一拉,抬膝猛撞!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膝盖重重顶上来袭者的面门。
几颗碎齿混著血沫飞溅,那人哼也未哼便软倒在地,手腕仍被阿布攥在掌中。
“操!放开他!”
恶毒的咒骂从四周响起。
阿布竟微微一笑。
“放开?好啊。”
他將那昏迷打手的手臂拉直,右腿绞上,腰身轻沉——
“咯啦!”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悽厉的惨嚎再次响彻空间。
更多打手从阴影深处涌出。
龙五此时已来到阿布身侧,扫视那些狰狞面孔,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宰了他们!”
“砍死这两个扑街!”
眼见小弟手臂被硬生折断,领头的光头汉子厉声怒吼,眾打手挥舞利器蜂拥而上,叫囂声充斥著愚妄的得意。
“自寻死路还挑这种地方,今日就送你们上路!”
“要怨就怨自己投错了胎!”
阿布冷哼一声,身形倏动。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领头那名打手已惨叫著瘫倒在地,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翻折,与先前那人如出一辙。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钢条挥向阿布后心,却被龙五闪电般截住。
他目光如刃,两下便夺下对方武器,隨即一拳直击咽喉。
那袭击者喉头一哽,呕出鲜血瘫软在地。
两人如同闯入羊群的凶兽,出手毫不容情,所过之处儘是骨折与 。
转瞬之间,半数打手已倒地不起。
“你们……究竟什么人?”
为首的汉子声音发颤,话未说完,龙五已逼至身前。
冰冷的手指扼住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指节逐渐收紧。
“人在哪里?”
见他不答,龙五手上又添力道。
窒息感汹涌而来,被悬在半空的双腿徒劳蹬动。
“咳……我说……在东南角的旧仓库……地牢最深处……”
汉子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躺下。”
阿布冷淡的声音落下,身影已扑向剩余八人。
霎时间,骨骼碎裂声与惨嚎再度交织。
龙五並未鬆手,反而对著掌中猎物低语:“多谢。”
隨即腕部猛然发力。
“你——”
清晰的折断声响起。
领头者双目圆睁,未及出声便已失去生机。
龙五隨手拋下尸身,头也不回地朝所指方向疾行,留下阿布收拾残局。
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成排的豪华轿车,整齐的制服人员,以及那些神情肃穆的站岗者,构成惹眼的画面。
一名警官走近贺一寧身侧,低声提醒:“需要加快动作。
等家驹他们到场,解释起来会麻烦。”
他清楚,既然贺一寧亲临,意味著里面的事已在收尾。
根据对那几个人的了解,再听院內不绝的哀嚎,便知场面绝不会温和。
“他们从不会令我失望。”
贺一寧语气凛冽,“功劳归你,命我收下。”
这冰冷的决意让警官明白此次已无转圜余地。
他瞥了眼时间,指挥下属拉起警戒线,阻止附近村民靠近——有些画面不该公之於眾。
大也使唤长毛前去协助警方。
好市民嘛,总该配合工作。
名扬一边拉著警戒线,一边忍不住望向屠宰场方向。
他已知晓事情始末,但以如此近乎私刑的方式执行正义,真的妥当吗?
同事邱刚傲推了推他后背,仿佛看穿他的犹豫:“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是最直接的惩罚,也是最痛快的了结。”
“干活吧。”
名扬张了张嘴,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傲哥,但这样……”
“没有但是。
按上头指示做,服从命令。”
邱刚傲平淡回应,继续手中的工作。
名扬只得沉默跟隨。
不久,院內的惨叫渐渐止息。
龙五背著浑身是血的阿旺率先走出,阿布怀中搂著一对年幼的姐弟,李富抱著一个小男孩,王建军则扛著两名昏迷男子。
贺一寧等人立即上前。
“阿旺情况如何?”
龙五侧首看了眼背上昏迷的人。
他想起方才所见:阿旺浑身浴血,却仍如磐石般护在三个孩子身前,即便意识涣散也未倒下。
他脚边横躺著三名昏厥的汉子。
那画面令龙五心头震动。
“伤得很重,失血过多。”
“先送医院。”
警官果断下令,安排人手护送伤员与孩子离开,隨即转向阿布询问院內状况。
“里面怎么样了?还有没有……”
“你们自己进去看吧。”
阿布几人似乎不愿多谈所见。
警官不再多问,带人步入那片寂静之中。
贺一寧走到大跟前,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有劳了,先回去歇著吧。”
“哪里的话,老板太客气了。”
大赶忙摆手,“上次湾湾那边的事我都没能出力,这回怎么也得做点事。”
贺一寧没再多说,只吩咐他將现场处理乾净,並代自己向他那位兄弟道声谢。
“明白,老板放心,我会办妥。”
大心领神会。
阿布他们动静闹得太大,有些事总得有人来收尾。
送走贺一寧后,他立刻叫来了长毛。
“长毛!”
正在外围帮忙的长毛小跑过来,脸上带著疑问:“老大?”
“去把该清的都清了,手脚乾净点。”
“知道了,老大!”
……………………
领著邱刚傲几人往深处走去。
这座外表寻常的屠宰场,越往里越显出诡譎。
深处的冷库不再悬掛牲畜,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密封的胶袋,袋中隱约透出人形。
死状各异,有的被取走了臟器,有的失去了双眼,在昏红的光线下陈列著,如同某种残酷的展示。
邱刚傲一贯斯文的脸上此刻结满寒霜,拳头捏得发白。
“这群畜生……”
名扬怔在原地,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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