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 第356章 缚妖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对於魂魄的掌控。
    厉害的並不只有三教九流。
    除了这借龙脉之力聚拢方圆百里孤魂野鬼。
    起灰雾,避天机的十方血煞阵以外。
    萨满的狼灵同样不可小覷。
    这些狼灵是孙得胜花了大半辈,从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一只一只收来的。
    有的是死了的狼崽子的魂魄,有的是老狼临死前的执念,有的是他在林子里转了几个月才找到的野狼魂。
    孙得胜给它们超度,陪它们玩耍。
    教他们战斗。
    几十年如一日,从一个壮汉熬成一个糟老头子。
    也让孙得胜一步一步,从一个深山长大的孩子,坐到了民俗局关外一把手的位置。
    曾经,这些狼崽子陪他戎马一生,即便面对狐黄白柳灰的本体也不曾退缩。
    面对日寇铁蹄也不曾气馁。
    在狼灵恐怖的收割效率之下。
    周围进攻的黄领巾们开始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周围的弟兄们死得实在太快。
    快到被符籙与香膏加持过的他们,也不免心里没底。
    他们开始后退,开始往回跑,开始互相踩踏。
    有人踩到了自己人的尸体,狠狠摔在地上。
    后面的人收不住脚,从他身上踩过去,踩得他嗷嗷叫。
    有人扔了枪,撒腿就跑,跑了两步被一只狼灵追上,扑通一下栽在地上,脸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孙得胜碾压一般的反攻让南边传来一声叫好。
    “狗蛋!好样的!”
    出声之人那是华南分局的老陈。
    这老东西大名陈国栋,四十二岁,黑瘦黑瘦的,看著像个庄稼汉。
    穿著一身灰布干部服,脚上蹬著一双解放鞋,解放鞋上全是泥,头上戴著一顶洗得发白的解放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他性格孤僻,天生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不爱笑,更不爱跟人套近乎。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绝无可能主政一方。
    但谁让他手底下有真本事呢。
    这老东西,当年华南分局成立的时候,硬是凭藉一己之力。
    把整个分局一百多號元老给揍了一顿。
    这下好了,谁也不敢指挥这傢伙。
    到最后乾脆直接把他给推了上去。
    老陈和孙得胜的关係极好,据说从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他手里此刻攥著一根绳子。
    通体赤红,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看著像一根红头绳。
    但仔细看,绳子上拴著钢丝,钢丝之上刻满了符文。
    每一寸都有,密密麻麻的,像蚂蚁爬在上面。
    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长上去的,像树皮上的纹路,深深浅浅,粗粗细细,在绳子上蜿蜒盘旋,像一条条小蛇。
    老陈把这根绳子往天上一甩。
    绳子在空中扭了几下,然后笔直地飞出去。
    它飞过开阔地,飞过鬽群,飞过大群大群的黄领巾。
    然后,精准的缠上了一个老熟人。
    那人穿著天青色道袍,头上戴著莲花冠,手里拿著一把桃木剑正站在一个土堆上指挥。
    他的身后站著十七八个弟子,有男有女,全都都穿著灰青色道袍。
    手里拿著拂尘、铜铃、木鱼、磬,各色法器口中念念有词。
    如同一群正在施加群体状態的奶妈。
    这些人看装束应该来自中原地区某个大型道观。
    对於造反这种事情,中原的道士们极其热衷。
    虽然从汉代的天公將军开始,一直没有成功过。
    但他们依旧乐此不疲。
    几乎每次天下大乱都会掺和上一脚。
    这也是歷代的统治者几乎都不怎么喜欢道门的原因。
    冷不丁红绳缠上为首之人的腰部,紧接著绕了两圈,还顺便打了个结。
    那人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该死!缚妖索!”
    他尖叫了一声,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你们民俗局都被逼到这步田地了,当真还要负隅顽抗!”
    “里面的人,当真值得你们如此效忠?”
    头领的话虽然有些气急败坏,但这人说的不无道理。
    虽然按照现如今的形势看。
    困守在山海附近,包括民俗局调查部在內的红袖章们,与周围的黄领巾打得有来有回。
    某些地区甚至一度占据上风。
    但他们周围的黄领巾实在太多了。
    这支由各地世家,三教九流以及一部分节变部队组成的联军。
    虽然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始终没能越过中枢那高耸的围墙。
    但附近其他被大阵所覆盖的区域,几乎已经全部沦陷。
    而且,要知道现如今黄领巾的高层们还一个都没有出手。
    甚至他们真正的领导人都没有露面。
    仅仅只是依靠十方血煞阵聚集来的厉鬼。
    就把民俗局几个分局的人手,打得不得不掏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如果没有后续的话,就算是磨,黄领巾们也能用大阵把他们磨死!
    面对头目的质问。
    老陈没理他。
    他把红绳往怀里狠狠一拽,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那人被红绳拖著,周围的徒弟们还没反应过来。
    便直直从土堆上摔到胡同里。
    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磕出一个口子,大量的鲜血顺著脖子往下流。
    小头目拼命挣扎,拼命喊叫,甚至拼命去抓地上的石头、砖头、树根,想停下来。
    他的手指头死死抠进土里,指甲盖翻了,血糊了一手,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这东西要是那么好破,当年分局的一百多號人就不会毫无反抗能力了。
    老陈的这一手说是万军从中取上將首级也不为过。
    头目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一路拖过开阔地,拖过鬽群,拖过弹坑,就那么一直拖到老陈面前。
    直直的摔在地上,砸出大片血跡。
    头目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有恐惧,有愤怒,有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委屈,又像是后悔。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天观的观主,我……”
    老陈没等这位观主说完,迅速从腰后拔出一把匕首。
    那匕首不长,刀柄上缠著一圈被血浸透的黑布。
    人狠话不多。
    就那么一刀捅进他的心口。
    那位观主的话卡在喉咙里,身子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他的眼睛大睁著,显然在这种即將摘果子的时候阵亡,让他死不瞑目。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