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 第346章 晚了。
高顽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射进鬽群之中。
仅仅一个照面十几只鬽被斩成两截,灰白色的雾气在院子里炸开,像一团团被戳破的肥皂泡。
看见居然有人能打到他们。
周围虎视眈眈的那些鬽,顿时尖叫起来。
声音不大但异常的尖细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像婴儿的啼哭,像老旧的收音机发出的杂音,混在一起,灌进耳朵里,让人头皮发麻。
高顽不为所动。
他像一阵风似的在鬽群中穿行,长剑每挥一次,就有十几只鬽消散。
最凶狠的那几十只被砍死后,剩下的鬽开始跑。
它们往四面八方逃,有的往天上飘,有的往地底下钻,有的往墙缝里挤,有的往尸体底下躲。
但没用。
高顽的速度比它们快得多。
御风全开,他的身影在院子里拉出一道道残影,像鬼魅似的出现在每一个角落。
灰白色的雾气一团一团地炸开。
像烟花似的在惨绿色的光柱下绽放,又迅速消散。
那些鬽的尖叫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悽厉,像整个院子都在哭泣。
它们似乎是被那根光柱从老物件里拽出来的。
就算刚刚吃了几个人,但灵智依旧不高。
它们本来躲在老家具、老工具、老房子里面,安安稳稳地吸点人气,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现在,它们被当成了阻挡高顽前进的炮灰。
它们该死!
不是因为它们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它们挡了高顽的路。
又是一剑挥出。
高顽眼前一空。
周围的地上到处都是灰白色的雾气残留,像晨雾似的贴著地面慢慢飘散。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
院子里原本密密麻麻的鬽群,竟被高顽硬生生砍死了大半。
剩下苟延残喘的几十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高顽冷不丁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鬽像是受到惊嚇一般,齐齐往后退了一大片。
高顽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鬽已经在墙角挤成了一堆。
灰白色的身体在惨绿色的光柱下忽明忽暗,像一群被逼到墙角的耗子。
这些本该成为阵眼最后一道防线的鬽群。
本该如同吸血蝗虫一般,將进入院子的生人瞬间吸乾的厉鬼。
现如今在高顽面前慌得一批。
院子里那根光柱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刺眼。
光柱里头能看见东西在动,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而高顽直到这时,才真正看清光柱底下钉著两个人。
易中海。
刘海中。
他们被一根巨大的铁钉钉在傻柱家门口的那块空地上。
那铁钉有小腿那么粗,一丈多长,从易中海的右肩钉进去,穿过他的身体,又钉进刘海中的左肋,最后钉进地里。
两个人被穿在一起,像串在签子上的蚂蚱。
易中海的脸朝上,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沫子,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刘海中的情况更糟。
他的左半边身子被那根铁钉钉穿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掛在钉子上,皮肉被撕裂,骨头碴子从伤口里戳出来。
他还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每喘一口气,伤口里就往外涌一股血,顺著铁钉往下流,流进地底下,被那绿光吸收。
他们下面,躺著一大堆尸体。
高顽数了数,少说也有二三十具。
有些他认识。
后院的老孙头,趴在地上脸朝下,后背上一个大窟窿,身上的血早已经流干。
前院的张大妈,仰面躺著眼睛瞪得老大,嘴张著像是在喊什么。
还有那个在院里住了十几年的老王头,蜷成一团,身上的皮肤乾瘪得跟树皮似的。
身上的体液被完全吸食殆尽。
还有好多他不认识的,有的穿著军装,有的穿著便衣,有的只剩半截身子,有的连脑袋都没了,横七竖八地摞在一起,堆在那根光柱周围。
高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东西,高顽之所以留著他们的命,是想最后慢慢收拾。
高顽想让他们尝尝阎埠贵现如今的那种活著,但比死了还难受的滋味。
让他们躺在炕上,动不了,说不了,吃不了,喝不了,屎尿糊一裤子,皮肤一点一点烂,在恐惧和绝望里等死。
这才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可现在呢?
被人钉在院子里,当成了阵眼的祭品。
这跟抢人头有什么区別?
高顽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残存的那些鬽,又看了一眼光柱底下那些尸体,最后把目光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
易中海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转过头来。
他的眼睛浑浊得像两潭死水,对不准焦,但他还是看见了高顽。
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恐惧,有怨恨,有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解脱,又像是哀求。
高顽把剑上的灰白色雾气甩掉,转过身,走到易中海面前。
就那么几分钟时间,易中海的脸已经看不出人色。
像一块放了好几天的猪肉。
他的嘴唇还在动,还在试图说什么。
高顽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
“救……救我……”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断断续续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救你?”
高顽把剑插回腰后,蹲下来,跟易中海平视。
“易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著这么新鲜呢?”
“您当初指使贾东旭报警抓我的时候,想过救我吗?”
“您带著全院写联名信举报我的时候,想过救我吗?”
“您分我家的房子、拿我家的钱、把我妹妹卖给老瘸子的时候,想过救我吗?”
高顽每说一句,易中海的瞳孔就收缩一分,身子就抖一下,铁钉在伤口里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现在您让我救您?”
“晚了。”
高顽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左半边身子几乎被铁钉撕碎了,血已经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艰难地伸出来,抓住高顽的裤腿。
高顽低头看著那只手。
那只手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手指头冻得发紫,骨节突出,像鸡爪子似的。
高顽没动。
他让那只手抓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抬脚,把那只手从裤腿上拨开。
刘海中那只手落在地上,还在抓,还在抖,抓地上的血泥,抓碎石子,抓什么都抓不住。
高顽开始打量钉著两人的那根斩龙钉。
面前这根斩龙钉足有大腿粗,光是露出的高度就有一两米多。
钉进地里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绿光下闪著诡异的幽光。
整个就是一根大铁棒子。
光是重量最少都有好几吨。
高顽不太理解大么大个玩意是怎么悄无声息运进四九城的。
还运了足足一百零八根?
而且光柱只有二十四根,剩下的84根钉子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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