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 第499章 青水院的病號,双重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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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晃,四个月过去了。
    那些在生与死边缘疯狂拉扯的噩梦,终於被青水一號院的寧静彻底隔离。
    王建军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活著回到了这座曾经属於他的別墅。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贏回了自由。
    他刚一踏进客厅,就发现了这里惊人的变化。
    淡淡的中药味盖过了曾经的雪茄香和火药味。
    客厅那面昂贵的大理石背景墙上,现在钉著一块突兀的巨大黑板。
    艾莉尔站在黑板前。
    她脱下了手术室里的无菌服,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白大褂。
    金色的长髮被高高挽起,眼神冰冷,透著绝对的威严。
    那是属於绝对权威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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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军,看清楚这上面的字。”
    她拿起一支白板笔,重重地敲击在黑板的字跡上。
    “从今天起,你的作息时间由我全面接管。”
    王建军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高大的身躯陷进柔软的真皮里。
    “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九点前必须进入深度睡眠?”
    他看著黑板上的第一条规定,眉头微微皱起。
    “我是个当兵的。”
    “你这时间表连特种部队的军犬都嫌严。”
    “晚上九点,那比猪睡得都早。”
    “这作息会彻底报废我的生物钟。”
    艾莉尔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你现在不是当兵的,你是我手里还没脱离危险期的重度病號。”
    “四个月前,你的血把总医院的手术台都泡透了。”
    “你那颗心臟停跳了整整三分钟!”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蓝色的眼眸里透出极度后怕的猩红。
    那是她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被恐惧反覆折磨留下的烙印。
    “你这条命,我占百分之九十的股份。”
    “没有我的签字,死神都不能把你带走。”
    “所以,在这个家里,关於你的身体,我说了算。”
    王建军沉默了。
    他看著那个因为情绪激动而肩膀微微发抖的女人,眼底的强硬瞬间溃散。
    他太清楚这四个月里,这个女人究竟承受了怎样的精神折磨。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到极点时。
    张桂兰端著一个精致的砂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哎哟,俺的儿,这四个月可是把你熬干了。”
    老太太的眼角还掛著泪花,脸上却全是慈爱的笑意。
    “快把这老母鸡燉人参汤喝了,好好补补元气。”
    张桂兰將那碗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浓汤,小心翼翼地放在王建军面前。
    王建军的喉结明显地滚了滚。
    在那暗无天日的重症监护室里躺了那么久,嘴里早淡出鸟来了。
    这碗汤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刚想伸出手。
    一只白皙的手精准地按住了碗的边缘。
    艾莉尔滑开了手里的军用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各项血液数据折线图。
    她將屏幕直接懟到了王建军的眼前。
    “老母鸡汤,嘌呤和胆固醇含量极高。”
    “你左腹部的贯穿伤虽然表皮已经癒合,但深层细胞重塑最忌讳这种高蛋白高脂肪的液体。”
    “喝下去,只会增加你肾臟的代谢负担,引发內臟纤维化。”
    “甚至会引起伤口深层的严重发炎。”
    她的话语极其专业,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无情地切断了王建军的食慾。
    艾莉尔利落地端起那碗鸡汤,拿离了王建军的视线范围。
    “在你的各项血液生化指標恢復正常前,这类食物绝对禁止。”
    王建军眉头紧锁。
    作为曾经的兵王,他的动作永远比大脑反应更快。
    他的右手瞬间探出,试图抢回那只碗。
    “老炮以前受过比这还重的伤,连喝了三大碗鸡汤也没见发炎。”
    王建军试图用过去的经验来反驳。
    但他低估了艾莉尔的决心。
    “老炮已经死了,但你还在我的手里!”
    艾莉尔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艾莉尔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根极其尖锐的静脉採血针。
    她將採血针重重地拍在实木茶几上。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著骇人的寒芒。
    “你敢动这碗汤试试?”
    “你喝一口,我就敢在你静脉上扎个洞,把你喝进去的油全抽出来。”
    她的眼神极具压迫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王建军看了看那根针。
    又看了看艾莉尔那双透著极度偏执与警告的眼睛。
    他极其缓慢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这是罕见的战力压制。
    曾经不可一世的阎王,向眼前的医生妥协了。
    不是因为畏惧。
    是因为那种沉甸甸的在乎。
    张桂兰在旁边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因为儿媳妇的强势而生气。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走上前,极其自然地將那碗被端走的鸡汤,直接推向了艾莉尔的方向。
    “你这丫头,也是个死脑筋。”
    张桂兰的语气里透著浓烈的心疼。
    “建军不能喝,你就不喝了?”
    “这四个月,你天天守在病房外面,人都瘦脱相了。”
    “俺早就看出来了,你这气血亏得比建军还厉害。”
    “这碗汤,本来就是给你这当媳妇的补身子的。”
    听到这句话,艾莉尔猛地愣住了。
    她原本像是一只浑身竖起尖刺的刺蝟,准备隨时战斗。
    但在那极其朴实且毫无防备的长辈关怀面前,所有的尖刺瞬间软化。
    她看著那碗冒著热气的鸡汤,眼眶毫无徵兆地红了一圈。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眼神柔和下来。
    “妈让你喝,你就喝。”
    他的声音低沉,透著温情。
    “別糟蹋了老太太的心意。”
    “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管我这具破身体?”
    艾莉尔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话。
    她端起那只碗,仰起头。
    將那碗带著滚烫温度的鸡汤一饮而尽。
    她借著这个动作,极其狼狈地掩盖了眼底差点掉下来的眼泪。
    张桂兰笑眯眯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这就对了嘛。”
    “厨房里还有一锅猪蹄黄豆汤,俺去看著火,给你们好好养养。”
    张桂兰转身,极其满足地回了厨房。
    就在这时。
    別墅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王小雅背著书包,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客厅。
    “哥!我放学了!”
    她直接衝到王建军面前,极其兴奋地摊开双手。
    “这次期中考试,我考了年级前十!”
    “说好的奖励呢?”
    “我要买最新的平板电脑,还要买一套正版的汉服!”
    王建军极其无奈地摊开双手。
    “你哥我刚从地狱里爬回来。”
    “浑身上下除了这身病號服,连个钢鏰都掏不出来。”
    “要钱没有,要命倒是刚捡回来一条。”
    王小雅扁了扁嘴,正准备施展死缠烂打的绝技。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落在了她的掌心。
    艾莉尔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手,语气极其平静。
    “卡里有五十万,这属於你的教育基金和日常零花钱。”
    “密码是你哥的生日。”
    王小雅握著那张卡,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但是,规矩我得立在前面。”
    艾莉尔极其严肃地看著她。
    “单次消费超过一万块,必须向我或者你哥报备。”
    “如果有任何不良消费记录,这张卡我会立刻冻结。”
    王小雅根本不管什么规矩。
    她兴奋地扑上去,一把抱住艾莉尔的手臂,死命地蹭了蹭。
    “谢谢嫂子!”
    “嫂子万岁!嫂子比我哥靠谱一万倍!”
    她麻溜地把银行卡揣进口袋。
    转头衝著厨房大喊。
    “妈!別燉猪蹄了!”
    “嫂子给经费了,咱们去那个最高级的进口超市买和牛去!”
    王小雅不由分说地拽著还在系围裙的张桂兰,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隨著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温馨的喧闹彻底退去,只剩下私密的寂静。
    墙上的掛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艾莉尔的眼神重新落回到王建军的身上。
    那种属於医生的专业与属於女人的占有欲,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衣服解开。”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著绝对的命令。
    王建军极其顺从地抬起手。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病號服的纽扣。
    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布满了狰狞的旧疤与新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腹部那道深达十几厘米的贯穿伤癒合后留下的暗红色疤痕。
    以及颈部大动脉处,被那枚毒素炸弹项圈深深勒出、又因为暴力拆卸而留下的环形印记。
    艾莉尔极其沉默地走到他面前。
    她打开医疗箱,取出一盒特製的祛疤药膏。
    指尖沾上冰凉的药膏,轻柔地涂在王建军颈部的那道伤痕上。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每触摸一次那道疤痕,她就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在屏幕里看到倒计时归零时的那种绝望。
    那是死神留下的吻痕。
    “疼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心碎。
    “早就不疼了。”
    王建军极其平静地回答。
    他看著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眼底满是痛楚的女人。
    那种想要將她拥入怀里的衝动,剧烈地衝撞著他的理智。
    当艾莉尔的手指缓慢地滑向他左腹部的伤口时。
    药膏冰凉的触感,与王建军肌肤上炽热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顺著那道暗红色的伤疤,一点一点地推开药效。
    “知道我给你做缝合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艾莉尔的头垂得很低。
    金色的髮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王建军没有动。
    “什么?”他问。
    “我在想,如果这道口子再深哪怕一毫米。”
    “如果它彻底切断了你的腹主动脉。”
    “我就算把全世界的血库都搬来,也救不回一个已经流干了血的死人。”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徵兆地砸在了王建军的胸膛上。
    比刚才那碗鸡汤还要烫。
    烫得王建军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王建军突然伸出手。
    他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右手,一把紧紧握住了艾莉尔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极其滚烫。
    那股温度顺著艾莉尔的手腕,极其疯狂地钻进她的血液里。
    “艾莉尔。”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振。
    “我已经活过来了。”
    “所以。”
    “別再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了,好吗?”
    艾莉尔猛地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洗得明亮的蓝眼睛里,充满了被点燃的怒火。
    “你凭什么要求我?”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极其用力地试图挣脱王建军的钳制,但根本无济於事。
    “你强行引爆反坦克手雷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让別人给你剪炸弹引线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仗著自己命硬,仗著阎王的名號,就把自己的命当成可以隨便押上的赌注!”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尖锐地迴荡。
    字字泣血。
    王建军手上的力道轻柔地卸去了一半。
    但他依然没有鬆开。
    “那是为了给老炮报仇,为了那一百零三个被困在里面的人。”
    王建军的眼神坦荡,却也极其愧疚。
    “只有我死,他们才能活。”
    “闭嘴!”
    艾莉尔彻底失控地打断了他。
    “我不在乎他们!”
    “我是个医生,我只在乎我手术台上的病人!”
    “我只在乎你!”
    这直白且毫无保留的宣示,像是一记重锤,狠辣地砸在了王建军的心尖上。
    他深吸了一口乾涩的空气。
    手腕猛然发力。
    “啊……”
    艾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拽得失去了重心。
    重重地跌进了王建军那宽阔且结实的胸膛里。
    王建军霸道地用左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你疯了!你的伤口!”
    艾莉尔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生怕压坏了他刚刚缝合不久的內臟。
    “別动。”
    王建军用力地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嗅著她髮丝上那种能够安抚一切躁动的薰衣草香味。
    “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疲惫与脆弱。
    那是属於阎王脱下铁甲后,最致命的软肋。
    艾莉尔的挣扎极其突兀地停止了。
    她顺从地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强劲且有力的心跳声。
    咚。
    咚。
    每一次跳动,都在向她確凿地证明著,这个男人还活著。
    “你记住了。”
    艾莉尔极其用力地揪住他的病號服衣领。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私有財產。”
    “没有我的允许,连死神也別想把你带走。”
    王建军低沉地轻笑了一声。
    “好。”
    “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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