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无双 - 第279章 遣使入京!
沐王爷拿著城防图,欣喜若狂的前往辽阳交给了辽主。
而辽主拓跋熊等到城防图和吴三桂的约定后也是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全军整军备战,三日之后!
南下,擒龙!
抓小皇帝,除阉狗!
吞併天下!
他们辽族几十年的野望,终於在他手上,得以实现了!
……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
山海关东罗城门在子夜准时洞开,沉重的铰链声被刻意压抑在呼啸的北风中。
没有冲天的火光,没有震耳的喊杀,只有辽族铁骑如黑色的潮水,衔枚裹蹄,秩序井然却又迅疾无比地涌入关內。
这支垂涎中原几十年的军队,终於得以正大光明的入关,去享受他们梦想中的花花世界!
每个辽族士兵的眼里都闪著激动的光芒!
毕竟,在辽主给他们画的大饼中!
中原大地遍地是黄金,处处是粮食,美女到处走,隨便他们抢!
反正一句话,只要入了关,那日子就是美滋滋!
当日,山海关总兵府正堂,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主位上坐著的,不再是平西伯吴三桂,而是辽主拓跋熊。他虽未著全副甲冑,但一身玄色劲装,外罩狼裘,雄踞虎座,顾盼间自有吞併八荒的气概。
吴三桂与沐天波分坐左右下首。堂下还立著数名辽族核心將领,以及吴三桂的几位心腹幕僚,人人脸上都混杂著兴奋紧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哈哈哈!”拓跋熊声如洪钟,率先打破堂內略显凝滯的气氛,他用力拍了拍扶手,虎目扫过吴三桂与沐天波,拿起一杯酒道:“山海关已入我手,中原门户大开!吴將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本王甚是欣慰!沐王爷穿针引线,居功至伟!来,我们共饮此杯,预祝我大军南下,旗开得胜!”
“共饮此杯,旗开得胜!”
眾人举杯共饮,酒液辛辣,滚入喉中,点燃了野心,也压下了各自心中翻腾的思绪。
拓跋熊放下金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吴三桂:“吴將军,关寧军五万精锐,皆百战之师。我大辽铁骑十万,更是天下驍锐。两军合兵,十五万虎狼之师,兵锋直指京城!苏无忌那阉狗,麾下虽有几万能战之兵,但分驻各地,京师空虚,岂能当我雷霆一击?依本王看,当趁其不备,尽起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扑京城,一战而定乾坤!你看如何?!”
他语气豪迈,充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锦绣江山已唾手可得。
吴三桂却缓缓放下酒杯,拱手道:“国主神武,兵锋所指,自然所向披靡。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著冷冽而精明的光芒,道:“苏无忌此人,能从小太监一路攀至摄政王,绝非庸碌之辈。前段时间,他率兵连平数省叛乱,用兵之强,不可小覷!沐王爷的象兵多少风光,都被他一举击溃!而且,他手下有东西二厂,內外禁军,神策军,合计也有七八万人!”
“我军虽眾,但长途奔袭京师,距离甚远,打到半路就会被苏无忌察觉,若其令手下据城死守,联络四方勤王,战事恐迁延日久。辽东至京师,沿途关隘城池眾多,若处处受阻,兵老师疲,反为不美。”
“本將军以为,当慎重!想奇谋!”
“是啊是啊,这苏无忌確实有些难对付。”沐王爷身为败军之將,尷尬的说道。
“哦?”拓跋熊浓眉一挑,並未动怒,反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那依吴將军之见,该当如何?想什么奇谋?”
吴三桂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吐出了一个更为阴狠縝密的计划:“国主,如今山海关易帜之事,消息尚未传开。苏无忌和朝廷,恐怕还蒙在鼓里,此乃天赐良机!我们何不利用这份『不知情』,给他来个中心开花,內外交攻?”
“什么意思?將军仔细说说。”拓跋熊问道。
吴三桂详细解释道:“我可立即以『新帝登基,边镇恭贺』的名义,组织一支规模適中的使团,携带贺表贡礼,正大光明前往京城朝见。使团成员中,可混杂你我麾下的顶尖高手!”
他眼中寒光一闪:“如此正大光明的朝见,苏无忌不可能拒绝!而使团覲见新帝及摄政王之时,便是动手之机!目標便是苏无忌!我方隱藏的高手可在金鑾殿上,来一次刺王杀驾!別看金鑾殿守卫森严,但本將军曾经去过金鑾殿,那金吾卫都在大殿之外守卫,大殿之內,只有文武百官和区区太监而已!根本没什么卵用!”
“若是我们的高手仓促发难,金吾卫根本来不及保卫苏无忌!”
“若能当场將其刺杀,群龙无首,朝廷必然大乱,届时我军再大举南下,可事半功倍,甚至传檄而定!”
“即便刺杀不成!”吴三桂语气转冷,道:“也可令高手在京城製造巨大混乱。刺杀的同时,派人於城中多处要害,如粮仓、武库、衙门,甚至民居密集处,同时纵火!来个『火烧紫禁城』!京城乃天下根本,一旦火起,人心惶惶,苏无忌必疲於奔命,安抚救火,调度必然失措。此时,我关寧军与国主铁骑再同时高举义旗,南北对进,直逼京畿!苏无忌顾头不顾尾,首尾难顾,方寸大乱之下,败亡可期!”
此计一出,堂內先是寂静,隨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就连见惯风浪的拓跋熊,眼中也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好!好一个中心开花,內外交攻!”拓跋熊拍案叫绝,道:“吴將军果然深諳谋略!此计比单纯挥军猛攻,高明十倍!不仅可大幅减少我军伤亡,更可乱其根本,摧其心智!妙!甚妙!”
他激动地在堂中踱了两步,猛地停下,看向吴三桂:“使者团中高手,必须万无一失!绝对的高手,这样才可以在金鑾殿成功刺杀苏无忌!本王可派出我大辽第一巴图鲁,朕之宿卫首领,鰲拜!”
“鰲拜”二字一出,连吴三桂都微微动容。他久镇辽东,自然听过这位辽族传奇高手的名头。號称辽族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天生神力,勇悍绝伦,据说多年前便已踏入宗师巔峰,如今更是传闻已触摸到那玄之又玄的“半步大宗师”门槛,是辽主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辽族军中信仰般的战神。
他关寧军也算厉害了,但好几次硬是被鰲拜带队衝杀的队形崩溃!
吴三桂曾经亲眼目睹,鰲拜更猛虎下山一般,一个人杀的他数百关寧兵人仰马翻!
“若有大辽第一巴图鲁,鰲拜亲自出马,刺杀成功率必大增!”吴三桂精神一振,当即也表態,道:“我麾下亦有一人,姓卢名俊义,枪棒无双,有万夫不当之勇,修为已至宗师巔峰,堪为我关寧军第一高手!可令其隨行,与鰲拜巴图鲁互为照应!”
“卢俊义?可是人称『玉麒麟』者?这位將军可打的我辽族不轻啊。”拓跋熊显然也听过此人名號,点头道:“有他二人联手,那富丽堂皇的金鑾殿,便是苏无忌的葬身之地!”
沐天波见二人计议已定,气氛热烈,也適时起身,拱手道:“国主,吴將军,此计大善!中原之事,有此双管齐下之妙策,定能功成。小王久居滇南,我滇南之毒名震天下,我愿意送上滇南第一奇毒牵机引,涂抹在你们送上的贡品之中!这样苏无忌碰到便会毒发身亡,增加成功机率!”
“至於西南方向……”他眼中重新燃起野心的火焰,道:“本王愿即刻潜返滇南、贵州旧地!我在彼处经营多年,根基犹在,旧部隱匿山野者眾。一旦两位起兵的消息传来,我便可趁机振臂一呼,重整旗鼓!届时西南烽烟再起,苏无忌便是三面受敌,纵有通天之能,也难挽回败局!”
“三面起兵!”拓跋熊双目精光爆射,仿佛已看到天下板荡,江山易主的壮阔画面,道:“京城乱,南北夹击,西南再起!好!哈哈哈!如此,苏无忌焉有不败之理?沐王爷若能搅动西南,便是大功一件,日后裂土封王,绝不吝嗇!”
三人相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野心与必胜的决心。这一刻,利益与目標將不同的势力暂时牢固捆绑。
“既如此,事不宜迟!”吴三桂雷厉风行,道:“我即刻著手组建使团,挑选精干可靠之人,擬定贺表贡礼名单,三日內便可出发!卢俊义我会秘密调入使团护卫中。鰲拜巴图鲁那边……”
“本王会令鰲拜率一小队最精锐的铁鷂子,扮作商旅或你的亲卫,先行潜入关內,在预定地点与你的使团匯合,混入其中。”拓跋熊接口道,他对鰲拜的忠诚与能力有绝对信心,道:“使团一出发,本王便与吴將军整顿兵马,筹集粮草。一旦京城火起或刺杀成功的消息传来,即刻挥师南下!沐王爷也请速行,我等静候西南佳音!”
计议已定,眾人再无多言,各自匆匆离去,分头准备。
吴三桂回到书房,立即召来卢俊义。那是一条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的雄壮大汉,虽已年近四旬,但双目开闔间精光闪闪,气度沉凝如山。
“俊义,有一件关乎天下大势,亦关乎我等生死前程的绝密重任,需你亲自走一趟京城……”吴三桂屏退左右,將计划和盘托出。
卢俊义听罢,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將蒙大帅厚恩,纵是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必竭尽全力,斩杀国贼!即便事有不谐,亦当在京城搅他个天翻地覆!弄他个不得安寧!”
另一边,辽主营帐中,一名宛如铁塔般的巨汉单膝跪在拓跋熊面前。此人身高近乎九尺,肩宽背厚,豹头环眼,满面虬髯根根如铁,即使安静跪著,也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是辽族第一巴图鲁——鰲拜!
“鰲拜!”拓跋熊亲手將他扶起,沉声道:“此番入京,非同小可。你的任务,是配合吴三桂的人,伺机刺杀苏无忌。若事不可为,便在京城放手大杀,四处纵火,製造最大混乱!记住,你的勇武,將决定我大辽国运!放手去做,让南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草原勇士!”
鰲拜抬起头,眼中没有激动,只有冰冷如铁的杀意与绝对的服从:“奴才领命!定不辱使命,为主上撕开南人的都城!”
沐天波则已换上商旅服饰,带著几名绝对忠心的旧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海关,踏上了南返滇黔的漫漫长路。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关城,心中默念:“苏无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沐天波终於杀回来了!哈哈哈!”
山海关內,战马嘶鸣,兵甲鏗鏘,十五万联军在紧张有序地集结备战。
而几日后,一支看似普通的“朝贺使团”,已然带著滔天杀意,向著京城出发!
天下,风云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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