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修仙:一斤灵谷兑换一年法力 - 第118章 追星秘境,宗门禁忌
第118章 追星秘境,宗门禁忌
从思过崖出来,顾长生没有耽搁,径直前往李海山位於灵植堂附近的洞府。
他站在门外喊道,“弟子顾长生求见执事。”
里面很快传来李海山的声音,“进来。”
大门自动打开,顾长生走了进去,只见李海山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拿著一枚玉简,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见是顾长生,他脸上露出笑容,放下玉简,“长生来了?坐。”
“执事。”顾长生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弟子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请执事帮忙。”
“哦?何事?坐下慢慢说。”
李海山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又隨手泡了两杯灵茶,茶香清幽。
顾长生依言坐下,接过茶杯,直接道,“是思过崖的何永年师兄。他因之前替弟子仗义执言,伤了孙志,被执法堂罚在思过崖三月。
如今坠星秘境试炼报名在即,弟子想请执事帮忙周旋一二,看看能否让何师兄早些出来,莫要错过这次机缘。”
李海山闻言,脸上並无意外之色,显然对何永年受罚之事已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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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口茶,沉吟道,“嗯,此事我知晓。三个月思过,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毕竟是执法堂判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顾长生,“既然是你开口,这个忙,我可以试试。”
顾长生心中一喜,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推到李海山面前。
“执事肯帮忙,弟子感激不尽。这是何师兄托我转交的一点心意,还望执事...”
他的话没说完,李海山却笑著將那布袋轻轻推了回来,打断道,“长生,这灵石,你拿回去,还给何永年。”
顾长生一愣,“执事,这是何师兄的一点心意。”
“他的心意,我领了。”李海山摆摆手,笑容温和,“他要谢,就谢你。此番他若能提前出来,全赖你为他奔走。至於我,就不必专门提了。”
顾长生看著李海山的眼睛,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李海山这是要把这份人情,完全算在自己头上,让何永年记自己的好。
这样一来,日后何永年若真能从秘境活著回来,成功筑基,便又多了一个可能照拂自己的內门师兄。
李海山这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肯帮这个忙。
否则,以李海山灵植堂执事的身份,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谁也说不出什么,何永年更不敢有丝毫怨言。
“谢执事。”顾长生心中微暖,李海山待他,確实与旁人不同。
“收起来吧。”李海山將布袋又往顾长生这边推了推,意味深长地道,“同门之间,互相帮扶是应该的。”
顾长生不再推辞,將灵石收回,诚恳道,“多谢执事。”
“小事。”李海山不在意地笑了笑,示意顾长生喝茶。
顾长生端起茶杯,心中却闪过另一个念头。他想起全二虎和孙志。
按常理,灵植堂有两名外门弟子莫名消失,作为执事的李海山,无论如何也该过问一下,至少要做做样子调查一番。
可据他所知,李海山对此事,似乎毫无反应,连最基本的询问都没有。
起初顾长生以为李海山是事务繁忙,或是不在意底层弟子的去向。
但此刻,看著李海山对他如此明显的回护,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李海山恐怕已经怀疑全二虎和孙志的失踪,与自己有关。
不然前阵子执法堂来人,李海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况且高远的事情,是自己亲口对李海山承认的。
李海山当时虽然震惊,但事后想来,恐怕也会重新评估自己这个老实本分的灵植夫。
全二虎和孙志这两个曾上门挑衅自己的人也相继消失,李海山只要不傻,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但他偏偏不问,不提,甚至完全无视了这两人的失踪。这態度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顾长生心中瞭然。
李海山当初照拂自己,或许有看到当年自己影子的成分,也有投资云瑶关係的打算。
但自从自己展露剑意,得到李道一青睞后,李海山对自己的態度,已经转变为一种更直接的照拂,也是押宝。
或许在李海山眼中,两个没眼力见,还敢招惹他看重之人的蠢货,死了也就死了,还省了麻烦。
而且李海山很聪明,绝口不提此事,不给自己任何压力,也不试探。
如果自己主动说,李海山或许还会帮忙善后。
不说,那就当那两人从未存在过。
这种无视,本身就是一种表態和支持。
想到这里,顾长生对李海山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此人圆滑世故,善於审时度势,眼光也准,更难得的是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果然,李海山接下来的话题,丝毫没有涉及全二虎和孙志,仿佛灵植堂从来就没有这两个人。
他给顾长生的茶杯续上水,有些感慨。
“说起来,这次坠星秘境报名,咱们灵植堂的老弟子,只要修为在炼气中期以上的,几乎都报名了。都想搏一搏啊。”
顾长生问道,“以前也是如此吧?”
“每一次试炼,报名的弟子都不少。”李海山点头,“但这一次格外多。”
“是因为这次奖励丰厚吧?”
“是也不是。”李海山摇摇头,压低了些声音,“我听到些风声,说这次秘境之后,下一次开启,可能要等到八十年后了。
“八十年?”顾长生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怎么会如此之久?那些拜入宗门时大多已十几岁,若等八十年,怕是寿元將尽,去了也是送死。”
“消息未必百分百准確,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李海山面色严肃,“最早时,秘境是十年一开。后来灵药生长跟不上消耗,渐渐延长到二十年、三十年,再到如今的五十年。
若说因为灵药愈发稀少,延长到八十年也不是没可能。”
顾长生沉默片刻,“若真是如此,这一次的爭夺恐怕会前所未有的惨烈。”
“那是必然的。”李海山脸上露出几分凝重。
“错过这次,对很多弟子而言,就等於断送了筑基的希望。所以这次连不少炼气中期的弟子,也都咬牙报名了,想拼个机会。”
“刘桓师兄也报名了,他是炼气六层。”顾长生道。
“刘桓?”李海山想了想,“他心性踏实,剑术在灵植堂也算不错,但想从数百人中爭得一个名额,难。”
他顿了顿,“倒是何永年,若能及时出来,以他炼气八层的修为,加上这些年积累,希望反而大些。”
顾长生点点头,好奇问道,“执事,您当年也进过坠星秘境吗?”
李海山闻言,脸上浮现一丝追忆与淡淡的傲然,他笑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我这筑基期的修为,是如何来的?单靠宗门那点微薄薪俸和种田,可凑不齐兑换筑基丹的贡献点。”
顾长生露出敬佩之色,“执事厉害!竟能获得名额,还能从秘境平安归来,贏得筑基丹。”
“也是运气。”李海山嘴上谦虚,但眼中的光彩显示他对此颇为自得。
“当时我们五人结伴,最后只有我和另外一位师兄活著出来。我运气好,在百兽山谷边缘,找到了几株年份足够的主药,上交后总算换得一枚筑基丹,这才侥倖筑基成功。”
“秘境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顾长生被勾起了兴趣。
他虽然暂时无意参与,但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
李海山喝了口茶,缓缓道,“坠星秘境范围不小,主要分三大区域。”
“最外围是迷雾林海,终年浓雾瀰漫,容易迷失方向,林中有些低阶妖兽和毒虫,但更多的是天然陷阱和瘴气,算是第一道筛选。”
“穿过迷雾林海,便进入百兽山谷。顾名思义,山谷中妖兽眾多,虽大多是一阶,但数量太多,想闯过去可不容易。”
“且山谷附近地形复杂,是爭夺灵药和廝杀最激烈的地方。炼製筑基丹的几种主药,大多生长在山谷之中。”
“最深处则是灵墟禁地。传闻那里是上古宗门废墟,灵气更为浓郁,不仅有年份更高的主药,甚至可能藏有前人遗留的法宝和功法传承。”
“但那里也最为危险,空间不稳,禁制残存,甚至有堪比筑基期的妖兽存在。能闯过百兽山谷的,已是弟子中的精英。”
“敢进入灵墟禁地的,那都是妖孽般的人物。其实以那些人的天赋,就算不来秘境,往往也能自行突破筑基。”
顾长生听得入神,疑惑道,“既然他们能自行筑基,为何还要冒险进入禁地?“
“传闻禁地內有上古遗留的福地洞天,在其中修炼事半功倍。更重要的,是可能存在的宝物。”
李海山眼中闪过一丝嚮往,隨即又化为自嘲,“不过这都是传闻,我是不敢去的。”
“什么宝物?”顾长生追问。
李海山摇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能闯过百兽山谷,拿到主药,已经拼掉了半条命,哪还敢覬覦禁地?
敢去那里的至少也是炼气十层,甚至炼气十一层、十二层的,他们压制修为不突破,专为秘境准备,那些人才有一探的资格。”
顾长生微微动容,“炼气十二层?”
炼气期共十层,但有惊才绝艷之辈,能在炼气十层后继续积累,开闢第十一、甚至十二层气海,法力浑厚远超同阶,专为在某些特殊场合或秘境中爭夺机缘。
这类人確实可称妖孽。
“执事当年能闯过百兽山谷,已是非常了得了。”顾长生由衷讚嘆道。
李海山被他说得有些感慨,似乎回想起当初的惨烈,脸上浮现一丝心有余悸。
“百兽山谷,名字不是白叫的。就算没有一百种妖兽,七八十种总是有的。
而且许多妖兽是群居的,一旦被缠上,便是生死危机。更可怕的是...”
他压低声音,“有时候,致命的未必是妖兽。”
顾长生心中一动,“执事是说其他宗门的弟子?”
李海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长生,你以为坠星秘境试炼,真的只是为了那几株炼製筑基丹的灵药吗?”
顾长生一怔,“难道不是?”
“是,但不全是。”李海山正色道,“秘境中的灵药直接关係到后续几十年,各宗门能炼製出的筑基丹的数量,进而影响到年轻一代筑基修士的数量。”
“而且还关乎宗门未来数十上百年的气运与资源分配!否则,各大宗门岂会如此重视,每次皆派出精锐弟子,甚至默许如此高的伤亡率?”
顾长生恍然,“原来如此,弟子明白了。”
李海山继续道,“所以在秘境之中,不仅是不同宗门的弟子是生死竞爭对手,即便是同一宗门,甚至是同一队伍的人,也未必可靠。”
他看著顾长生,语重心长道,“谁打头阵探路?谁负责殿后?遭遇妖兽或敌人时,谁主攻,谁策应?发现珍贵灵药时,又该如何分配?”
“更別提费尽千辛万苦,甚至牺牲同伴闯过险地,却发现早已有其他人在外围守株待兔,摘取胜利果实。人心隔肚皮啊,长生。”
这一番话是血淋淋的告诫,顾长生沉默良久。他能想像到那种场景下的猜忌、背叛与残酷。
“多谢执事教诲,弟子记下了。”顾长生郑重道。
他知道,李海山这是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后辈,才会说出这些肺腑之言。
李海山见他听得认真,心中欣慰,语气缓和下来。
“你如今有李师叔看重,筑基丹之事不必过於忧心。这次秘境你不必涉险,是好事。”
“但我今日与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明白,修行路上危机四伏,不仅来自妖兽、敌人,有时也来自看似亲近之人。”
“日后你若外出执行宗门任务,或与他人合作,定要多个心眼,小心谨慎,哪怕是同门师兄弟,也不可毫无保留。知道么?”
“弟子明白,定当谨记。”顾长生再次诚恳道谢。
他心中清楚,李海山这番话,確实是为自己好。虽然他自己隱藏的实力足以应付大多数危机,但这份提醒的善意,他领受了。
不过李海山隨即又想起顾长生杀了高远,甚至可能还包括全二虎、孙志,心中又不禁哑然失笑。
他觉得自己这番关於防备同门的告诫,对於这位看似温和,实则杀伐果断的顾长生而言,或许有些多余了。
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
“你明白就好。”李海山点点头,“好好修炼,把境界提上去,再把你那惊才绝艷的剑术好好打磨,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执事吉言。”顾长生应道。他略一沉吟,又开口道,“执事,弟子还有一事,想向您请教。”
“哦?何事?但说无妨。”李海山给顾长生的茶杯续上水,示意他直言。
“弟子今日去思过崖探望何师兄,在那罡风之中,隱约察觉到了一丝剑意。
虽然微弱,但感觉十分精纯。”
顾长生看著李海山,问道,“不知这剑意从何而来?可是宗门哪位前辈留下的?”
李海山闻言,点头道,“你感觉没错。思过崖的罡风確有特殊之处,蕴含一丝天然剑意。”
“被罚弟子需日夜承受罡风颳骨之苦,既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磨礪。若能坚持下来,罡风可淬炼灵力,使其更加精纯。”
“悟性上佳者,甚至可能从中领悟到一丝剑意真諦,算是因祸得福。”
顾长生露出恍然之色,隨即又故作好奇地问,“那这剑意源头可是思过崖曾经惩戒过什么厉害的剑修前辈?或者说崖底是否关押过什么人?”
他问得看似隨意,目光却留意著李海山的反应。
果然,李海山一听“关押”二字,面色陡然一变!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挥手,一道隔音灵光瞬间笼罩了整个石桌范围。
李海山盯著顾长生,眼神变得极为严肃,甚至带著一丝紧张,低声喝问,“长生,你从哪里听来这些的?!”
顾长生心中一跳,面色露出一丝茫然和惶恐。
“弟子只是猜测。因那罡风中的剑意,感觉不像是自然形成,倒像是什么人留下的。而且崖底深渊,深不可测,弟子只是胡思乱想。”
李海山紧紧盯著顾长生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半晌,他脸上的紧张之色才缓缓褪去,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极其凝重,甚至带著警告意味的语气劝诫。
“长生,此事你莫要再问,更不要去打听,连想都最好不要多想!”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思过崖底下確实关押了一人。
但那是宗门禁忌!知情者寥寥,且皆被严令不得外传!提都不能提!你明白吗?”
顾长生心中震惊,面上却连忙点头,做出受教的样子。
“弟子明白了!是弟子唐突,不该妄加揣测。谢执事提醒,弟子以后绝不再提此事。”
见顾长生態度端正,李海山脸色才缓和下来,撤去了隔音结界,但显然不愿再深入这个话题。
他转而道,“你灵谷应该都收割完了吧?记得按时送去事务堂上交份额,莫要耽搁。”
顾长生顺势接话,“已经处理好了,弟子明日便去上交,不会误事。”
“嗯,那就好。”李海山点点头,端起茶杯,似乎有送客之意。
顾长生识趣地起身,“那弟子就不打扰执事休息了。”
李海山也站起身,將顾长生送到洞府门口。
就在顾长生要转身离开时,李海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他,“对了,长生。”
“执事还有何吩咐?”顾长生停下脚步。
李海山表情有些古怪,低声道:“你院子里不是养了两只灵兽?”
顾长生心中一动,点头,“是,一只是青焰鸞,另一只是火鸦。怎么了,执事?”
“有弟子反应,前两天晒在院外的黄精山猪肉,莫名其妙少了一大块,像是被什么东西偷吃了。”
李海山看著顾长生,轻咳一声,“你回去看看,管束一下?毕竟那是其他弟子的私產。”
顾长生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有些尷尬,又有些哭笑不得。
肯定是青焰鸞和火鸦那两个吃货!自己不过出门半天,它们竟敢溜出去偷吃別人家的肉。
“弟子知道了!回去一定好好教训那两只扁毛畜生。”顾长生连忙保证。
李海山见他这反应,面色有些怪异。
青焰弯可是二阶灵兽,实力堪比筑基修士,顾长生张口就是“教训”,这口气...
不过联想到顾长生与云瑶可能的关係,以及青焰鸞的温顺,李海山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御兽牌八成就在顾长生手里。
“嗯,以后多注意点就行,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安抚了那位弟子。”李海山摆摆手,没有深究,“去吧。”
“谢执事包容,弟子告退。”顾长生再次行礼,然后转身,快步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两只死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偷吃偷到別人家去了。”
顾长生心中暗骂,“不好好收拾一番,以后还不知道要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
o
他加快脚步,决定回去后要教训一番两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灵禽。
有必要的话,直接把火鸦给收了,也能多个眼线。
二阶的火鸦王,有不小的成长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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