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大人今天也在都市努力躺平 - 第700章 强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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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岳艰难的回过身,眼中充满了无以復加的震惊。
    两次,两次偷袭全都成功。
    朱岳震惊的不是沈言诡譎的手段,而是忽然的出现。
    他已是入真境的修为,锁定一个人的气息非常容易。
    让他奇怪的是,沈言两次出现的地方,都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样。
    气息是从一个点消失,而后立马从另一个点出现。
    这並不仅仅只是遮蔽气息那么简单。
    朱岳能分得清其中差別,如果沈言是遮蔽了气息,让他感知不到,然后移动到另一处再爆发气息,那他或许会赞一声沈言的手段高明,但不会如此震惊。
    他手下的林娇娇修的就是遮蔽气息的功法,配合暗杀之术有奇效,但朱岳也仅是给出不错的评价。
    然而沈言不同,沈言刚刚是真的完全消失於一处,又立马从另一处出现,才打了他个猝不及防。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朱岳平稳气息,剑口的创伤血流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不愧是炼体的武人,身体的恢復就是强悍。
    沈言微微一笑,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如何做到,挥拳打向朱岳。
    朱岳慌乱中出拳应对,鎧甲铁拳与入真境强悍的肉体相撞,金属与皮肤相触的瞬间,沈言的鎧甲又一片片的卸下,附著到了朱岳的身上。
    朱岳都来不及反应,就身穿鎧甲,被固定在天台的地面上。
    他想要挣脱,鎧甲却怎么也脱不下来,只留开一个脑袋毫无防备,二十道细小飞剑瞅准时机,向他的大光头插来。
    朱岳没有办法,只能將全身雷息聚於头顶,脑袋发电打出雷击,將飞剑阻挡在外围,防止自己脑袋被透成筛子。
    这副样子十分滑稽可笑,就像是灯台上一个鋥光瓦亮的大灯泡发光发电,照亮天际。
    沈言趁朱岳全身力量匯於头顶,走到他的身前,手持长剑,不断刺向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朱岳被鎧甲固定在天台,沈言的长剑每次捅到他身上的某处,那块地方鎧甲就会回缩,露出朱岳的肉身,让长剑得以刺入。
    儘管是入真境肉身强悍,朱岳又以武道罡气护住要害,沈言的长剑还是在他身上捅了无数道血口。
    这些血口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朱岳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表情也越来越阴,他的愤怒累积到了极限。
    “天雷爆。”朱岳放弃了阻挡飞剑,將全身雷系压缩在身前。
    他要拼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將周身引爆,把沈言这小子拖入雷暴的之中。
    庞大的雷电之力被朱岳压缩在一处,大量能量被挤压產生的威力难以估量。
    轰的一声,耀眼的雷光在大厦顶部发生爆炸,金水大厦天台被炸出无数碎砾。
    朱岳狼狈不堪,身上儘是鲜血,爆炸同样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朱岳伏在大厦没有顶的一间房间里,局势与沈言发生了逆转。
    现在是沈言身披鎧甲悬於空中,居高临下的看著伏在地上衣不蔽体的朱岳。
    在雷暴的瞬间,沈言就收回了鎧甲,远离爆炸中心,所以產生的威能对他伤害不大。
    “你这身小玩意,还真是花哨。”朱岳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
    儘管浑身已成了血人,但他的精神状態依旧很好,心绪和气息都没產生太大的干扰。
    “有趣吧。还有灯光和歌曲功能呢。”沈言打了个响指。
    鎧甲果然开始闪起廉价的灯光,以及放起了网络热歌。
    “呵。”朱岳吸了一口气,平稳气息,停住了血流。
    他的眼神变得坚毅,隨后朱岳的周身风雷再起,雷电伴身突向沈言。
    沈言左闪避开,朱岳却没停下动作,继续前冲,竟是回到了大厦之內。
    沈言不明白朱岳为什么放弃开阔的外界,回到狭小的大厦房间內。
    以朱岳的雷霆之力,室外的战斗明显於他才更有利。
    而且朱岳冲入大厦內很有目的性,是撞碎玻璃去了十八楼。
    他要干什么?
    沈言不明所以,追过去查看。
    金水大厦的十八楼,是专供贵宾休息的地方。
    但对整个金水集团而言,真正的贵宾只有一位,那就是朱岳。
    沈言落入十八楼的时候,发现这里是一间休息室,房间很大,东西对称的墙面有两排深柜,柜子里装满各式名酒。
    他进去的时候,朱岳已经砸碎了一面的玻璃柜,取出里面的名酒,对著瓶子灌了起来。
    打架打到一半去房间內喝酒,这个操作属实把沈言整不会了。
    朱岳不顾沈言异样的目光,灌完一瓶就去灌另一瓶。
    空瓶的碎屑被他扔的满地都是,红的白的洋酒茅台被他灌进肚子十几瓶。
    沈言看不懂他的操作,他操纵飞剑悬在半空,剑尖指向朱岳。
    朱岳却露出了诡异阴冷的笑容,那股自信的劲又回来了:“小子,你知道不修道术的人,照样可以掌握神通吗?”
    沈言不明白朱岳为什么忽然和他讲这个,动作短暂的停滯。
    朱岳又给自己灌了一瓶酒:“我承认你有些实力,比我手下的那群饭桶都要强。但你若觉得这样就可以战胜我,那就太小看我朱岳了。我朱岳能以一己之力战胜司家,坐上三省龙头的位置,你以为只是凭运气?”
    “你背后有人扶持吧?”朱岳似乎在拖时间,沈言不介意陪他多玩会。
    朱岳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你说得没错,我也好,司家也好,只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三省从来不在我们手中。可我不觉得做棋子有什么不好,没点真才实学,连做人棋子的资格也没有,不是吗?”
    朱岳说自己是棋子,但他又岂甘愿仅做一颗棋子,所以他听命於韩家,又为自己找了新的靠山。
    他从不忠诚於任何人,他只忠诚於自己。
    朱岳一连灌下三十瓶酒,手中还握著一瓶,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酒量范畴了。
    他捏爆酒瓶开口,没急著喝手上这瓶:“几个月前我有个手下也想取我的命,他的境界一度达到了入真境巔峰,而我只是入真中期,他却没有成功,你说是为什么?”
    本欲出手的沈言再次停了下来:“齐元昊?他竟有入真巔峰的修为?”
    “秘法强行提上来的罢了,不过他確实到了入真巔峰。”朱岳不疾不徐,將手中最后一瓶酒饮下。
    那难以匹敌的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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