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求生:我变身白毛肝帝! - 第267章 適应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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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频道领导者之间的消息根本不互通,这让几乎所有人都处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状態內。
    白澄不了解其他频道的情况,更无法知晓那些坐落於其他地形的据点城池情况。
    因此她也没办法推断#1频道那些特殊求生者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无论怎么说对方在黑暗森林的部署也算是被她完全摧毁。
    白澄索性也不再去关心这种事情。
    毕竟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无伤大雅。
    返回列车后,白澄便將从据点城池带回来的几万魔晶平均分配给了除紫鳶以及青鸟外的员工们。
    当然,也包括她自己和虞念二人。
    现在对於白澄来说再去一个个打造王级强者也没有什么太大作用,毕竟后续的突破需要感悟,有一名绝对强者坐镇就足够了。
    更重要的是白澄如今威望提高,她有信心在极短的时间內將所有剩余员工全部提升到王级。
    日子又恢復成如往常一般,列车走走停停,时常前往地面补充燃料。
    而距下一座站台的距离也正不断缩短,要不了几天便会进入#8站台。
    不过眾人为了参加这次的万频爭霸赛,还得在这片地形停留些许时间。
    至於具体停留多久,没人说得清楚。
    这几天也是眾人有史以来最为轻鬆的几天,#1频道的那些傢伙没了踪影。
    眾人在车厢內玩闹、聊天,仿佛早已忘却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残酷世界。
    寂夜逐渐降临,只剩车厢內灯火通明。
    魔晶的幽蓝冷光在白澄指尖流淌,她倚在观景车厢的软榻上,指尖微动,將那团晶体能量轻轻揉散。
    窗外,无尽云海被夜色笼罩,唯有列车行驶的轰鸣声在寂静中迴荡。
    虞念推门而入,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花茶。
    她赤著脚,柔软的睡裙垂至小腿,像是夜风里悄然飘至的一缕幽影。
    白澄没回头,但指尖微顿,肩膀的线条稍稍放鬆了些。
    虞念在她身边坐下,茶香隨著她的动作漫开。
    白澄侧眸,目光落在她递来的杯沿上,那里沾著一抹淡红,是虞念的唇印。
    她没接,只是微微低头,就著虞念的手,抿了一口。
    茶是热的,甜味却恰到好处。
    虞念笑了一下,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用指腹蹭过白澄的唇角,拂去一滴未乾的水珠。
    她的指尖温凉,像是冬日里的薄雪,却让白澄的呼吸微妙地滯了一瞬。
    车厢轻微晃动,虞念的身子微微前倾,髮丝垂落,扫过白澄的锁骨。
    白澄没躲,甚至稍稍抬手,指节抵在虞念的颈侧,像是要替她拢起散落的头髮,却又在半途停下,只让那缕柔软的黑髮缠绕在指间。
    虞念抬眸,眼底映著窗外零星的光点,像是深夜湖面上浮动的萤火。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白澄的视线便顺著那微小的颤动滑下,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两人之间,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虞念忽然倾身,指尖搭上白澄的手腕,轻轻一按。
    她摩挲著,像是在確认什么。
    白澄任由她动作,只是呼吸放缓了半分。
    窗外,漆黑的森林掠过,列车驶入一片阴影,车厢內的光骤然熄灭。
    黑暗之中,虞念的气息近在咫尺。
    白澄的手指稍稍收拢,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三秒,五秒。
    灯光重新亮起时,虞念依旧坐在原地,只是唇角微翘,像是刚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而白澄的指尖已经收回,重新搭在软榻边缘,神色如常,唯有指节微微泛白。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没那么烫了,但喉咙深处仍有些发紧。
    虞念单手支著下巴,歪头看她,眼底笑意不减。
    白澄瞥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將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虞念没抵抗,任由自己被拉近,额前的碎发几乎蹭上白澄的鼻尖。
    “別闹。”白澄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沉了一分。
    虞念眨了眨眼,睫毛几乎扫过白澄的下頜。
    她没应声,只是唇角弧度更深了些,隨后稍稍退开,指尖却沿著白澄的手腕滑下,最终在她的掌心轻轻一勾,像是一个无声的邀约。
    白澄眸色微暗,指节稍稍收紧。
    夜风微冷,列车在云海上穿行,车顶的装甲因高速行驶而微微震颤。
    冷凝雪站在高处,蓝发被风吹散,眼眸里映著远处的星光,却比夜色更沉。
    白澄与虞念两人的温存殊不知已经被她悄然看在了眼里。
    她本不该看。
    可那一刻,她在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停在观景窗內。
    白澄的手指穿进虞念的发间,动作轻柔,像是在整理,又像是某种不言而喻的繾綣。
    虞念微微偏头,唇角含笑,指尖轻轻划过白澄的手背。
    冷凝雪呼吸一滯,转身离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不该被窥见的秘密。
    现在,她独自站在车顶,冷风灌入领口,却浇不灭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燥意。
    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著自己的锁骨,唇瓣抿紧,像是在確认什么。
    確认自己是否也在渴望著同样的温度。
    远处,夜空中忽然划过一道流星,转瞬即逝的光亮映在她眼底,却照不进更深的地方。
    她闭上眼,掌心贴上自己的腰侧,指尖缓缓收紧,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徒劳地鬆开。
    风更大了,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她靠坐在车顶的金属横樑上,仰头望著那片漆黑的夜幕,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自嘲。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自己在想谁。
    指腹缓缓滑过自己的唇,轻轻按压,像是在模擬某种触碰。
    呼吸渐渐乱了,她微微偏头,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列车驶入隧道,黑暗吞噬了一切。
    冷凝雪在那一刻放任自己沉溺,掌心贴上胸口,感受著剧烈的心跳,仿佛这样就能填补某种空缺。
    而当光明重新降临,她已恢復如常,唯有指节泛白,像是刚刚攥紧了什么,又不得不鬆开。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襟,银髮重新束起,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夜风知道,她眼底的暗潮尚未平息。
    “呼,就当是在適应副作用吧。”
    窗外,列车驶入更深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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