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 第1682章 陈百户
杨百户听从了陈观楼的话,先將家里面安顿好,然后拿出一半的家资去打点关係,大部分都送进了杨得光的府中。
收了这么大一笔钱財,杨得光抽空见了杨百户一面。
“你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给本官送礼,你当本官是什么人!”杨得光呵斥。儘管他想要钱,可他更怕杨百户藉机搞他。
在锦衣卫当差这几年,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全心全意信任任何一个锦衣卫。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用在锦衣卫,再贴切不过。
下到力士,上到千户,嘴巴里面都没有一句实话,十句里面估摸七八句都是半真半假,剩下全假。何为真何为假,就要靠自己辨別。
这是最难的!
锦衣卫指挥使不需要多牛逼的办案能力,但一定要有顶尖的洞察人心的能力。如此,方能保命!
“请大人保命!”杨百户直接行了个大礼,“朝中闹腾得厉害,这次詔狱上下必死无疑。但,大人有陛下力保,定能逢凶化吉。还望大人能看在小的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份上,能保家人不受牵连。”
杨得光心头跳得厉害,“你怎么就確定陛下会力保本官?”
“大人是在考我吗?朝中闹腾所为何事,无非就是逼著陛下收拾锦衣卫,大人首当其衝。爭执这么长时间却一直没结果,明显,陛下不肯依从朝臣,陛下定会力保大人。否则,陛下有何脸面可言。陛下將来还需要锦衣卫效力,只有保住大人,方能保住锦衣卫,保住人心不散。但为了给朝臣一个交代,詔狱上下,这回怕是完了。”
杨百户说到这里,又开始哭唧唧。
本以为詔狱安全,不会被祸事牵连。万万没想到,一场疫病,將一切都打破了。
他苦啊!
他心里头苦得跟黄花菜似的,苦唧唧!
杨得光这会兴奋得不行,脸颊泛红。
別的他不在意,皇帝会力保他,令他心跳加速。他仔细想想,杨百户的分析有道理啊。
这么长时间,朝堂一直在爭执,却一直没有结论,显然是因为皇帝不肯杀他。
瞬间,丟掉了紧张不安,如释重负,浑身轻鬆。
心情明媚的像是三月暖春,暖得叫人心花怒放,恨不得抱著小妾啃几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
身为上官,不能在下属面前失了稳重。
他轻咳一声,“快起!跪著做什么。你的心意,本官已经知晓。你放心,本官会竭尽所能,保住所有弟兄。若是力有不逮,也会尽力保全各自的家人。”
杨百户一脸感激不尽,擦著眼泪说著话,好似临终遗言一般。
杨得光看在对方快要死了的份上,看在对方提点自己的份上,耐心地听著。
最后,还留下杨百户吃了一餐便饭,这才將人送走。
不出所料,朝臣们闹到最后,元鼎帝稍微鬆了一点口子,答应杀了詔狱的狱卒管事祭天。杨得光继续担任锦衣卫指挥使,將功补过,努力当差。
杀人这天,詔狱的天都是红的。
锦衣卫同知亲自带人杀向詔狱,执行皇命!
隔壁天牢听著詔狱传来一声声惨叫,物伤其类,个个心情沉重。
詔狱的人死光了,都不配上堂受审,也不配上刑场砍头。
正如天牢的狱卒,直接就在天牢解决。
太过残酷无情。
一时间,天牢赌博风气更甚从前,就连不怎么赌博的人也纷纷参与其中。大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態。
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
不如趁著还活著,趁著手里头有钱,先享受了再说。
他们这群低贱的狱卒,连上刑场砍头的资格都没有,何须顾忌那么多。
陈全有些担忧,询问陈观楼要不要管一管?
“隨他们去!隔壁詔狱人都死光了,兔死狐悲,需要发泄。你盯著点,別让他们为了赌博打起来。”
陈观楼很直白。
狱卒发泄情绪无非两种办法,一是折磨犯人,二是赌博。
犯人是財神爷,陈观楼不允许他们折磨。
这下子就只剩下赌博。
陈全瞧了眼隔壁的詔狱,嘆了一声,“锦衣卫对自己人下起手来,更狠毒!”
这才是叫人最难受的地方。
锦衣卫上门,见人就砍。完全不顾昔日同僚情谊。没有寒暄,没有遗言,更像是杀戮机器。
“因为他们怕!怕未来有一天,这些刀子砍在自己头上。所以,他们杀起自己人更狠。”
“何至於如此!”
“皇命难违!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不想离开锦衣卫,就得当个畜生。”陈观楼面色阴冷。
“天牢会如此吗?”陈全有些害怕。
陈观楼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种事天牢又不是没发生过。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一天,就没人敢乱杀。就算是死,也会让大家走得体面一点,堂堂正正的死。”
而不是像鸡鸭鱼一样,被人乱刀砍死。
天牢的气氛持续低迷,赌博之风持续走高。
眼看著赌得越来越大,陈观楼当机立断,以铁腕手段按下了这股不正之风。
没有禁赌,但是限制了赌博金额,甚至限制了赌博人数。
不服?
憋著!
狱卒们被管习惯了,命令一下,所有人都乖乖听命,无人叫囂抱怨。或许有人抱怨,也只敢在心里头抱怨。
空荡荡的牢房配不上高大帅气的天牢。
刑部还没支棱起来,元鼎帝率先支棱了一下,终於捨得给侯府一点实在的好处。
三个世袭千户,还有一个世袭百户。
陈观復拿著三个世袭千户的名额,给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包括陈梦詔在內。有了正式的身份方便办事。稍微运作一下,就能名正言顺带几百兵马。
对侯府来说,这才是正经赏赐。
一个世袭百户,陈观復竟然留给了陈观楼。
陈观楼:……
无法理解。
他跑到侯府,“你把百户给我做甚?我是九品武者,还是天牢狱丞,用不著將百户位留给我。”
“不,你需要!”陈观復郑重其事,“你需要一个正经官身!”
“我不需要!我就待在京城,就扎根在天牢。我有狱丞的身份,用不著添一个百户身份。”
陈百户也没比陈狱丞好听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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