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我是警察,不是训练家! - 第368章 不过是另一场更宏伟的戏罢了(4k)
第368章 不过是另一场更宏伟的戏罢了(4k)
“如果有臥底可以反馈等离子队的情报,问题的確迎刃而解,我们可以先他们一步预先做出动作並及时应对,但这件事情並没有想像得那么容易。”
婉龙在笔记本上一边涂绘一边开口,在话音结束以后她看了一眼良知,大概是在询问勉强能作为警方代表的良知是否可以透露相关情报。
“看来联盟那边也有过类似的考虑啊。”良知笑著嘆了口气,“的確,我也曾向领导提出过疑问,联盟警方是否也曾考虑过如间谍剧那样向等离子队安插眼线————”
“那结果呢?”鸣依著急问道,似乎对这些吃瓜八卦相当上心。
“我们倒是不缺擅长临机应变、且演技卓绝、甚至可以用意志力抵抗超能系精灵心电感应的同事,但按照领导的说法,在之前的数次尝试当中,安插眼线的行动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良知直视著鸣依的眼睛:“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位拥有无数拥躉的等离子队的王”,他可以聆听精灵的心声。”
如此庞大的一个犯罪组织,无论是联盟还是联盟隶属的警务机构自然都考虑过安插臥底的想法。
联盟的建立时间不短,他们绝对不缺乏这一方面的经验,只要接受了嘉德丽雅的精神力抵御训练,那些经常在各种悬疑小说里一眼识破臥底的超能力者们,將无法看穿臥底们的真正想法。
可是————等离子队却是个例外。
和通过心灵感应试图询问精灵的超能力者们不太一样,精灵们单纯天真的心思在“n”的面前几乎藏不住任何秘密一相传在精灵解放运动的拥躉者集会时,“王”只需要一眼扫过与会者的精灵们,便可知晓它们的过去。
精灵会越来越像它们的训练家,而它们又很少涉猎欺骗领域,那些跟著训练家侦办过无数案子的精灵们,往往身上那股正义之气是没办法掩藏的。
那么剩下的就简单了。
那些意志力足以抵御超能力者心灵攻势的臥底们,他们的精灵往往同样身经百战,有的甚至曾单独出过任务,一旦暴露曾与联盟或警方有过联繫的关係,其身份都会瞬间暴露。
“按领导的说法,那几次集会等离子队的王”给联盟警方好好地上了一课一虽然那位王”不知出於什么目的並不计较眼线的存在,但在身份暴露以后就没有了继续臥底的理由。从那之后,警方就暂且放下了安插臥底的计划。”
“没错没错,不然联盟这边也不会这么被动洛托。”洛托姆附和著点了点头,它的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了警官帽。
警方也曾考虑过让那些臥底们携带陌生精灵出勤,但那些幼生精灵往往与臥底们身上的资歷细节不太匹配,老成者是很难把自己偽装成新人的。
而且,强迫那些荣耀满身的警官与自己的战友们分离,去执行一个有著极高危险度的任务,警方高层也有些於心不忍。
即便他们並不介意为击败等离子队付出一切。
“我虽然也认识一个可以做到完美偽装的国际刑警,但精灵这一关也很难过,而且————”良知摊开手嘆了一声,“他作为一名奔波世界各地的警视,和他的上司沟通应该也非常麻烦。”
正因如此,这条路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走通的样子。
他以前倒是考虑过自己亲自去当一次臥底————但很遗憾,他实在是太出名了,即便有乔装之类的手段,君莎小姐估计也不会放任他一名负责等离子队案件的警视跑去当底层臥底。
做出激进的举措可以,但也不能捨本逐末。
鸣依耐心地听完良知与婉龙的话,她捏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正思考著什么。
在那片刻的默然后,鸣依忽然抬起头:“就是说————那些有经验的警官先生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很难执行臥底任务——那如果是新人训练家呢?问题是不是会简单很多?”
“等等————鸣依小姐,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这句话让婉龙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
“当然了!如果是刚刚开始旅程的新人训练家,即便不做任何隱瞒,等离子队也无法从“训练家”的角度上察觉出破绽吧?”
婉龙推了推眼镜,向一旁的良知看了一眼。
一那名吹寄市警视此时正盯著鸣依那双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清澈眼眸。
他能感觉出来,鸣依是认真的。
臥底计划的最大破绽就是臥底的精灵,完全陌生的幼生期精灵很难与臥底那难以掩饰的老练匹配,而如果是臥底原本的伙伴,则又很难藏得住这些精灵们的想法。
可如果是完完全全的新人训练家,就算是幼生期精灵好像也说得过去。
“但鸣依小姐和暖暖猪之间已经能做到心意相通了吧————暖暖猪应该会了解到鸣依小姐的真实想法进而存在暴露风险,是这样吧洛托?”洛托姆问。
“心意相通不代表记忆共享,如果是那些连最重要的伙伴都无法告知的秘密的话,就算建立了深厚的羈绊关係,也可能无法了解另一方的全部过往。”良知淡然地回答道。
这样的例子有太多太多。
例如比如之前被良知在对战地铁上击败那名异色君主蛇的训练家、还有在双龙市试图用圣灰復活歌德小姐的训练家,他们获得精灵的方式並不乾净。
但精灵们似乎並没有因为“心意相通”而了解到这些最最最深层次的秘密。
当然————一部分原因是大多数精灵精灵对深挖训练家內心並没有什么兴趣。
蛇姐、双刃丸、双斧战龙、盖诺赛克特都未曾深究过良知以前的过往,它们只需要知道现在的良知没有欺骗它们就好。
而对良知过往歷史比较熟悉的洛托姆,又和他没有建立羈绊关係。
所以它並不了解良知现在的想法,有的时候必须要用歇斯底里的確认语气才能把良知的想法拎清楚——
“先等一等,不要再討论臥底的细节了!良知警官,你该不会真的打算让鸣依小姐去当臥底吧!她可是新人训练家,这也太乱来了,绝对不行洛托!”
洛托姆伸出双手,用闪电摆出一个蓝色的叉,屏幕上更是把“不行”二字刷了一遍又一遍。
“餵————別太激动,我只是在以客观角度分析而已,”良知嘆了口气,“我没有表达过我的立场,一定要说的话————”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一旁正在和双刃丸、比克提尼玩耍的暖暖猪,“我持中立態度。以及————鸣依小姐,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有的训练家身上带著一种特別的气质,她们在现实中追逐理想的时候往往拥有著难以被动摇的决心,这可以支撑著他们无论面临什么困难都能一路到底。
良知在透子身上看到了这种气质,於是她成为了目前合眾地区实力不俗的旅行训练家。
他在共平的身上也看到了这种气质一一那傢伙在十四岁时成为一名身披要职的国际刑警一定付出了不少汗水吧。
而现在,良知在鸣依身上看见了相同的气质,这意味著她並不是说说而已。
甚至,她有可能很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鸣依轻轻拉了一下头顶的鸭舌帽,她顺著良知的目光看了一眼暖暖猪的方向,隨后不知是什么原因,有意无意地避开著良知与婉龙的眼睛—
“其实————我也很嚮往这样的生活啦,”鸣依悠长地嘆了口气,“五年前,我朋友的妹妹被抢走了一只扒手猫,当时阿修说知道的情报只有对方与等离子队有关,想要找回那只扒手猫几乎不可能————”
“扒手猫————你说的那个朋友,应该是叫阿修?”良知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结合鸣依出生於檜扇镇的信息,不难推测出那只扒手猫正是前段时间共平从黑暗铁三角的里夺回的那只酷豹。
“没错,”鸣依点点头,“我不知道具体细节如何,但似乎在国际刑警的帮助下阿修的妹妹找回了那只酷豹。”
“如果是在小说里,这勉强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婉龙轻轻扶了扶眼镜,“但如果放在现在的语境下————我猜后面应该还有反转?”
鸣依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是那只酷豹,在五年之后与阿修的妹妹重逢时,我以为会是一个童话般的结局。”
当时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鸣依还很兴奋地特地回了一趟檜扇市,想亲眼见证这美好的童话故事。
“即便分开五年,她和它依旧掛念著彼此,就算模样已经发生了改变,她们依然能认出对方————”
但很遗憾,这个故事的结局並没有这么童话。
酷豹忘掉了一切,在阿修的妹妹拥向它的时候,甚至直接用刃尾对曾经的朋友发动攻击,在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手掌上留下了一道伤痕,齜牙咧嘴地警告著阿修的妹妹不要靠近。
而阿修的妹妹並没有因为酷豹的伤害而变得畏惧,她甚至忽视了阿修和鸣依的劝告,慢慢地接近酷豹,向过去的伙伴陈述著曾经它还是扒手猫时,她与它的全部过往。
一只饿极了的小猫翻进了她的院墙想要偷树果吃,在发现房屋的主人回来以后,一不小心钻进了家具里怎么挤都挤不出来。
是她把它给救了出来,给它洗澡,给它树果————
明明只是一些听起来无聊透顶的生活琐事,但那只游离於刀尖上的酷豹,却在不知不觉间流下了眼泪。
或许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什么给触动。
记忆可能会被遗忘,但那曾建立的深厚羈绊,却是被铭刻在灵魂深处的。
一它慢慢走到女孩面前,轻轻舔了舔她受伤的手掌。
“现在,她和酷豹正在一点一滴地再次拉近彼此的距离,而我则是更加坚定了我的理想一—”
当话至此处时,鸣依带著似乎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的满眼坚定,直视向良知与婉龙的眼睛:“作为一名训练家,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否够格。可作为一名等离子队受害者的朋友,我希望像这样的悲剧可以减少,为此我愿意奉献我的微薄力量。”
声音不过是轻柔细语,可那决心却震耳欲聋。
阿修的妹妹绝对不是个例,如果等离子队依然存在,这样难以修復的裂痕將会越来越多,无数的训练家和精灵將会被迫分离——.——
鸣依最初选择的道路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自己够强,强到可以像那些强大的训练家那样制止犯罪就可以了吧。
可站在她面前的,一位是有著非凡实力的合眾警视,另一位则是站在合眾最顶尖位置上的幽灵系天王。
实力————好像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呢。
比起透子与共平,现在的鸣依的確太过弱小,但有些事情也只有她能做到。
“鸣依小姐————你要想清楚,这————这真的很危险洛托。”洛托姆的態度似乎也在潜移默化间发生了转变。
良知默然片刻,出声问道:“你说的这些暖暖猪知道吗?你从来没有向它倾诉过?”
鸣依点点头:“我平时只会告诉它,我在做————呃,我想去做一件我自认为非常伟大的事情。但你们知道它的情况,所以在治好它以前,我不想给它太多压力。”
虽然鸣依很坚持自己的理想,但她更不想让暖暖猪觉得,是它拖累了她的理想。
都说训练家与精灵会越来越像,如果有针对训练家的性格分析,或许鸣依的性格也是“內敛”。
“我知道我的想法非常天真—一—但这並不是你们让我去当臥底,从始至终,这都是我的理想。所以,请婉龙天王与良知警官可以给予我帮助。”
“鸣依————”婉龙合上了笔记本,非常认真地与她对视,“你真的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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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係的。”鸣依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面对婉龙的最后劝告,这位早已下定决心的少女咧嘴微笑—
“於我而言,不过是从一个有剧本、有导演的舞台,换到了另一个没有剧本、没有导演的舞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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