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 第539章 彻底曝光!苏陌富可敌国!
张太后也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嚇了一跳!
想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张太后虽然不理政事,但以前到底是皇后,很清楚朝廷的財政情况,且先帝之后,財政状况並无好转,反越来越差。
朝廷两税,现银收入也就二千万两银子左右,再加上米粮等实物,还有盐铁税等等。
一年下来,折银五千万两是顶天了。
苏陌单一个船厂,收入一百多万两?
难怪皇上如此重视苏陌,甚至要与他举行大婚,立为大武亲王!
如此一个有能力有学识,懂治国之道,关键还长得高大俊逸的少年郎君,儘管出身欠缺些许,美中不足,但皇上看上他也情有可原。
別看一百多万两和五千万两差距不少。
问题,朝廷这五千万两的收入,是从数万万百姓身上徵收起来的!
张寿寧见张太后这样子,便知她定是被苏陌那廝的巨利给镇住了。
他毫不犹豫的添一把火:“妹子,你可不知,苏陌来钱的门路,远不止船厂一个呢!”
张太后更是大吃了一惊,柳眉紧皱的看著张寿寧:“他还有其他营生?”
张寿寧重重点头:“那廝来钱的门路多著呢!”
“別的不说。”
“单他那两家酒楼,一年可得银数十万两,还有苏氏百货,一年更是获利百万两之巨!”
张太后目瞪口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满脸狐疑看著张寿寧,明显不相信张寿寧的话:“你莫不是在我面前,故意说苏陌坏话?”“就两家酒楼,一家杂货铺子,一年能得利近二百万两?”
显然,张太后对自家阿兄是有些了解的。
张寿寧瞬间感觉比竇娥还冤,他哭笑不得的看著张太后:“妹子怎相信外人也不相信阿兄?”“阿兄还能骗妹子不成?”
停了停,很是鬱闷的又道:“上回都察院弹劾苏陌,是苏陌的人亲口在朝上说出来的,妹子只要隨便找个人问下,便知阿兄所言不虚!”
为了证明自己真不是替苏陌吹牛,张寿寧重重的补充一句:“若是假的,那便是欺君之罪!”张太后……
张寿寧又哼声道:“妹子你不知,那廝的苏氏百货,可不是什么杂货铺子!”
“里面买的可都是稀罕物,一面巴掌大镜子,就敢卖数十两银子、小小玻璃瓶子的香水,他敢卖二百两,更別说动輒五六百两银子一套的化妆礼盒!”
说著,张寿寧咽了咽口水,越发显得愤慨:“最离谱的,是那半人高的穿衣镜,一面得三千两银子!”“妹子您说,他那铺子,一年卖千八百面镜子,便是好几百万两银子呢!”
“他的买卖,还远不止这些!”
张寿寧对苏陌的买卖,看著是一清二楚,扳著手指头算起来:“他还有水泥、纸张、羊毛衫、自行车、四轮马车、人力车等等买卖……”
张太后彻底傻眼了,都没听清张寿寧后面说的苏陌还有什么买卖。
以前苏陌不时使人送来的化妆品、香水,竟这般的值钱?
他好像送来了几十套来了?
自己分给伺候的宫娥好些套?
也难怪,先帝的妃子,这段时间来给自己请安的次数都多起来了,勤快得很。
自己以前也多有把化妆品、香水赐予她们。
苏陌还送来了两面一人高的穿衣镜!
这怕不给兴庆宫送了三四万两银子?
要是张寿寧不说,张太后还真不知道,苏陌给自己送了如此价值巨万之物。
张太后不禁感嘆起来。
苏陌果真是实诚郎君也。
换了其他人送礼,恨不得把礼物的价格给贴上面去,苏陌却一个字都不曾提过!
张寿寧见张太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顿时一喜,连忙压低声音又道:“妹子你想下!”“这廝有能力有学识,更懂得蛊惑人心、狗苟蝇营,皇上还蒙了心的赐他为分封侯,麾下有上千兵马。”
“手中还掌握一年起码入银数百万两的財路,真箇富可敌国……”
张太后突然打断张寿寧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重重说道:“苏陌是朝廷的天南侯,以后別再那廝那斯的称呼人家!”
停了停,声音略微放缓:“阿兄虽是为朝廷著想,但亦无需担心,我相信苏陌,对朝廷、对皇上,是忠心耿耿,不至於为祸国之臣。”
张寿寧一听,顿时懵逼。
自己什么时候说苏陌那廝祸国殃民了。
妹子你別乱说哈,被那廝听到,会死人的!
谁不知那廝心眼小,报仇都不带隔夜的!
他显得很委屈的看著张太后:“妹子!阿兄没说那廝……苏陌成祸国之臣啊?”
张太后也是愣了:“阿兄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
说苏陌有钱有势有兵马,还懂得经营人脉。
不是说他为那祸国之权臣,还能是啥?
张寿寧哭笑不得:“阿兄真不是这意思!”
他倒是不蠢,现在回想一下,自己是被海船之利冲昏了头,说话確实叫妹子误会。
他连忙又道:“妹子不是说了,叫阿兄不再与苏陌计较?”
“阿兄岂敢违背妹子的话!”
即使没张太后吩咐,张寿寧现在也打死不敢去招惹苏陌!
没见到和苏陌作对的,没一个是好下场的?
这些人之中,有锦衣卫最顶级的指挥同知董宝、指挥金事陆文轩。
也有朝廷巨擘,都察院两个大佬,右都御史卞伦,及左副都御史,甚至还是五姓七望中郑家家主的郑方更別说,宗室之中,冷康都因为苏陌给拿下了,现在人还关锦衣卫大狱呢,宗人府那边去要人都要不到!
尤其最后的冷康,真把张寿寧给嚇到了。
他很清楚,女帝毫无亲情可言。
她能拿下冷康,就能拿下亲舅舅!
张寿寧真只想挣钱,不想和苏陌作对!
听了张寿寧这番话,张太后確实也被苏陌的惊人的挣钱能力给嚇到了。
万万想不到,苏陌除了诗词歌赋才学,还有这等可怕的营生之术!
她是查过,也知苏陌营生之术甚得人夸讚。
但本以为,苏陌靠的是朝廷,例如开放那商贾的规制,获取钱银。
张太后充其量以为,苏陌做那买卖,一年挣个三五千两甚至一万两而已,根本不可能与几百万两银子收入给联繫起来。
很多门阀世家,家族诸多买卖,田地无算,但除去各种花销,一年盈余也未必有万两银子呢!每年好几百万两银子的收入,等於十分之一个朝廷赋税,如何叫张太后不惊。
当然,这钱怕大部分都入了皇上的內帑。
没见皇上大方了许多,各宫用度都增加了一倍?
想到这里,张太后皱了皱眉头:“既非如此,那阿兄与我说这些事儿,所为何意?”
张寿寧连忙说道:“是这样的。”
“阿兄琢磨著,这海里的银子,谁捞不是捞,咱自家人去捞,总比便宜外人强吧。”
“妹子能不能求皇上,也给阿兄一个出海令,造那大舟到海上捕猎巨鯤?”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从苏陌手中得到船厂份子的,乾脆自立门户。
张太后皱了皱眉头,沉吟说道:“造船出海,得不少银子?阿兄有这银子?”
“还有,大海凶险,阿兄岂可轻易出海!”
张寿寧脱口而出:“我找別人去干啊!”
张太后……
张寿寧咳嗽一声,连忙又訕訕说道:“当然,若是妹子能叫苏陌传授阿兄出海的本事更好了,例如,如何去造那海船。”
“……”
他补充说道:“阿兄出银子买下来,定不叫苏陌吃亏的。”
张太后闻言,沉吟起来。
自家阿兄说的也有道理。
只要陛下同意他下海,他不用亲自冒险,也算是给张家留一条后路,日后即使皇上再不满张家,甚至断了俸禄,也不至於缺了张家府上的花销。
苏陌一年从海中得银百万两,自家阿兄再无能,一年得十万两怕也是成的。
想到这里,张太后总算点头了:“这事我会与皇上说下,但皇上同不同意,我也不好保证。”“至於那造海船之法……”
张太后沉吟了下:“我召苏陌入宫,问了他意见再行分说。”
张寿寧一愣:“还问什么意见?”
“太后开了口,他敢不从?”
张太后瞪了他一眼:“阿兄莫要胡说!”
“此乃人家秘法,若是不愿,我还能强著要去不成?”
张寿寧悻悻住囗。
苏陌听得太后传召,和女帝面面相覷,最后联袂回了紫薇殿。
“你说太后召见我,所为何事?”
苏陌有些狐疑的看向冷琉汐。
冷琉汐摇了摇头:“妾身亦是不知何故,呃……会与咱两亲事有关?”
她停了停,又笑道:“郎君莫要多想,去见了母后便知分晓。”
苏陌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都没想到,太后会因为船队之事召见苏陌。
毕竟张太后不理外事许久,一直於禪房净室礼佛。
要不是出了苏陌和女帝这档子事,张太后怕现在还跟女帝冷战著,甚至女帝前来问安都不想见。苏陌到了兴庆宫,听得张太后在后殿召见自己,心中微微一松,可见非是坏事。
后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进去的都是自家人。
例如女帝、长公主,又例如自己。
隨后,苏陌在宫娥引领下,於后殿见著了太后。
“臣苏陌见过太后。”苏陌朝太后恭敬行礼。
张太后笑了笑,態度比上回好多了:“苏侯无需多礼。”
“来人,给苏侯赐座。”
苏陌老老实实的坐半个屁股,在未来丈母娘面前表示谦虚。
张太后越看苏陌越发觉得满意,果真是一个谦逊实诚好郎君。
自家女儿算託付有人了。
唉,就是晋灵託付非人,实在叫张太后愧疚得很,晋灵的婚事是她点了头並一手操办的。
她屏退伺候的宫娥:“苏侯可知,老身此回叫苏侯到兴庆宫,所为何事?”
苏陌连忙沉声道:“臣不知,还请太后明示。”
张太后笑道:“老身刚听闻,苏侯有一船队,共十条大舟抵京?”
苏陌顿时一愣,想不到太后召见自己,竟为了此事。
他点了点头:“回太后,此船队为臣之二舅、三舅所有,並另有其他股东,实非臣所有。”张太后不予置否的轻笑一声:“老身闻言,此船队,运价值二三十万两银子的海货进京,单缴纳的过税,便四千两银子之多?”
苏陌眉头皱了皱,肃容道:“回太后的话。”
“船队运载之货物,经京税司盘算,只价十数万两。”
“按照朝廷律例,过税三十税一,主动补缴者不算罚银,因此补缴过税四千两银子。”
张太后微微一愣:“竟是如此?”
“怎老身听得,船货价值二三十万两?”
苏陌解释道:“船上运载之物,有鯨皮、鯨筋,可作甲冑、弓弦。”
“此等军用物资,皆入朝廷兵库,不收分毫,因此不在京税司盘点之目,说运载二三十万两银子货物,也无不可。”
张太后顿时愕然,吃惊的看著苏陌:“那鯨皮、鯨筋,於朝廷竟还有这等大用?”
“苏侯竞不收朝廷分毫?”
张太后修为也是了得,自然不是那些深居宫中,不懂外事的妃嬪。
她很清楚,甲冑、强弓对军队的重大意义!
苏陌迟疑了下,才道:“好叫太后知晓,凤鸣司亦有船厂之分子,与船厂签署之契约,一併军用物资,全归凤鸣司所有。”
张太后顿时感嘆。
苏陌心中果然是装著陛下与朝廷的。
货物进京,还主动补缴过税。
品德亦是无比之高尚。
这应便是圣贤所言,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苏陌真君子是也!
张太后本以为,两月得银二三十万两,此乃阿兄为得陛下出海许可,夸张之言。
现在才知,张寿寧是一点都没夸张。
海船之利,真的巨大如斯。
她深深的看了苏陌一眼,隨后仿似不经意的问:“海中之利,真如此巨大?”
“老身倒是好奇,若他人下海,是否亦如苏侯一般,能从海中捞来诸多海货?”
苏陌心中一动。
难道张太后也想下海?
不对啊,张太后现在这状况,就跟出家当了尼姑一样,怎么还会在乎那等粪土之物?
他想了想,最后老实说道:“大海凶险,惊涛骇浪常有,亦有极多的凶物大妖隱藏其中,稍不小心,动輒船毁人亡。”
“臣不敢说,下海便能获取海货回来。”
张太后顿时迟疑起来,犹豫许久,最后才道:“苏侯此言在理。”
“太祖正是心有此忧,才下了禁海之令。”
“……”
她话锋一转:“如此说来,需苏侯造的大海船,方可成行?”
苏陌略为沉吟,隨后肃容道:“臣以为,下海非是易事,从海中获取財富亦是如此。”
“除了能在海中航行,抵御风浪、大妖之巨舟,还需那操舟之术,外加捕猎巨鯤之利器。”“另外,捕捞各等海货之大网,也是不好造出来。”
见张太后双眉微微皱起,苏陌想了想,咬牙又道:“请太后恕臣狂悖。”
“臣与太后非是外人,太后有话不妨直讲,臣定不会违反太后圣意。”
在苏陌看来,张太后突然提起船队之事,怕是想跟自己借钱,又不好意思开口。
呃……说不定有可能用在自己与女帝的大婚之上。
至於太后为何不跟女帝要钱,估计知道朝廷財政,更不好意思开口。
张太后听苏陌这样一说,则更显尷尬。
得有苏陌大舟及操舟之术等,才可能自大海中获取財富。
也就是说,人家可独占大海之利。
自己替阿兄討要下海秘法,无疑是去抢人家的財路!
她犹豫许久,最后摆摆手。笑道:“老身就好奇问问而已。”
“既然如此,老身亦无他事,苏侯请回吧。”
话音落下,突然自帷幕后衝出一人。
张寿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脸焦急的看著张太后,口中急声道:“太后!”
“他年入银子数百万两,分阿兄一点怎么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