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返老还童开始 - 第486章 化婴主药
第486章 化婴主药
青金色身影缓缓升空,周身灵光敛於肌理,不见半分战痕跡。
李季安负手而立,衣袍在残余的微风中轻拂,神色淡漠如旧,仿佛方才踏平血河大阵、斩杀血河老祖的,不过是旁人。
高空之上,青霄真君、元离真君身形僵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下方黑石矿区修士更是鸦雀无声,方才还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震撼,片刻后便炸开了锅。
“那是————长安上人?他竟然活著出来了?”
“何止是活著!你们看他气息,平稳得如同刚闭关结束,连一丝紊乱都没有!”
有人伸手指向破碎的血河大阵核心,声音带著颤抖:“快看!阵眼祭台上的尸体,那是血河老祖!”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暗红色的祭台之上,血色长袍染满了凝固的黑血,血河老祖双目圆睁,丹田处一个狰狞的血洞赫然在目。
谁都清楚,血河老祖乃是结丹后期巔峰的修为,又精通血煞秘术,依託血河大阵更是能发挥出远超同阶的战力。
此前血河大阵全力爆发时,连元离真君都直言不敢轻易涉足,李季安却孤身闯入,不仅毫髮无损,还將血河老祖斩杀、血河大阵破去。
这份实力,已然超出了眾人对结丹修士的认知。
中立势力的上人们纷纷倒吸凉气,看向李季安的眼神中敬畏之色愈发浓重。
黑泽潭的四位上人脸色惨白,心头齐齐泛起一阵忐忑。
此前他们还在中军大帐中对李季安冷嘲热讽,甚至附和墨尘上人刁难他,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李季安能轻鬆灭杀血河老祖,想要取他们的性命,恐怕也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元离真君收敛了脸上的轻慢,眉头紧锁,神色同样凝重。
他身为黑泽潭唯一的元婴真君,能清晰感知到李季安周身潜藏的恐怖气血,那绝非普通结丹后期修士所能拥有,甚至隱隱带著一丝让他都感到忌惮的威压。
青霄真君回过神来,元神微动,一道微弱的传音悄然传入李季安识海:“长安,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血河大阵与血河老祖的实力,绝非寻常结丹修士能抗衡。”
李季安闻言,自光淡淡扫过高空眾人,並未以传音回应。
他抬了抬手,让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过是李某早年偶然修习过一门血煞小道,恰好能克制此阵此术,不值一提。”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眾人心中的敬畏更甚。
能以“小道”破去血河老祖耗尽心血构筑的大阵,这等实力,根本无需刻意炫耀。
眾人看向李季安的眼神,彻底从最初的好奇、惊讶,转变为纯粹的恭敬与忌惮。
青霄真君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不再追问,当即沉声下令:“全军听令,即刻进驻破碎阵区,肃清残余血河谷修士,夺回失守阵线!”
“遵真君令!”
联军修士士气大振,纷纷催动灵光,朝著破碎的血河大阵区域衝去。
血河谷弟子群龙无首,又失去了血河大阵的庇护,根本不堪一击。
不到一个时辰,战场便彻底肃清,原本被血河谷渗透的区域尽数夺回,防线重新稳固0
中军大帐內,烛火摇曳,映得帐內眾人神色各异。
李季安缓步走入帐中,目光径直落在主位上的墨尘上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事已至此,墨尘道友,还请赐教。”
此言一出,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墨尘上人身上,等著看他如何应对。
墨尘上人脸色阴晴不定,双手紧握成拳。
他心中仍有不甘,可一想到血河老祖的下场,想到李季安恐怖的实力,所有的反抗心思都瞬间熄灭。
若是真要与李季安动手,他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良久,墨尘上人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主动从主位上走下,对著李季安深深拱手,语气带著一丝苦涩:“长安上人修为高深,手段精绝,老朽甘拜下风。”
他这话一出,便意味著主动放弃了联军主师之位。
李季安淡淡一笑,没有多言,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青嵐宗的两位上人顿时眉开眼笑,率先上前躬身恭贺:“恭喜长安上人荣登主帅之位!”
其他势力的上人们也纷纷起身行礼,连黑泽潭的四位上人,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前道贺,神色间满是不自在。
李季安抬手示意眾人落座,隨后从储物戒中取出数枚鐫刻著阵纹的令符,置於身前案几上。
“如今防线重固,需重新分配防务。”
他指尖一点,四枚令符飞向黑泽潭四位上人,语气平淡:“墨尘道友四人,分驻东西两侧边缘大阵,负责警戒外围动向,不得有误。”
黑泽潭四位上人脸色一变,却不敢有半句异议。
东西两侧边缘大阵乃是最偏远、最容易遭遇突袭的地方,此前墨尘上人掌权时,便是这般將青嵐宗修士安排在边缘,如今李季安不过是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我等遵命。”四人只能躬身接下令符,心中满是憋屈。
隨后,李季安又取出两枚令符,递给青嵐宗两位上人:“你们二人坐镇主阵,统领核心防务,调配各方灵资补给。”
“多谢长安上人!”青嵐宗两位上人喜出望外,连忙接令。
主阵乃是整个防线最安全、最核心的位置,还能掌控灵资调配,这无疑是极大的信任与优待。
其余中立势力上人也各自领到了防务令符,皆无异议。
至此,联军主帅之位顺利更迭,李季安以绝对实力,掌控了前线所有军务。
夜色渐深,军营內的喧囂渐渐平息,唯有主帅帐內依旧亮著烛火。
一道青色身影悄然落在帐外,周身灵光敛息,正是青霄真君。
“长安。”青霄真君的声音轻缓,带著一丝客气。
“真君请进。”帐內传来李季安的声音。
青霄真君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案前静坐的李季安身上,神色已然与白日不同。
她不再像以往那般將李季安当作晚辈看待,语气中满是亲近,笑著说道:“恭喜长安顺利执掌联军帅印。”
李季安连忙起身相迎,隨后亲自为她斟上一杯灵茶,动作间儘是恭谨:“全赖真君此前举荐,晚辈方能有机会为青嵐宗、为叶族效力,不敢居功。”
客套过后,青霄真君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语气带著几分温和的探究问道:“长安,白日里你斩杀血河老祖、破去血河大阵,究竟是凭藉何种秘术?那血河大阵与血煞之力,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克制。”
李季安闻言,没有隱瞒。
他抬手伸出一指,指尖縈绕起一缕淡红色的气血,气血在他指尖流转缠绕,时而凝聚成符文,时而化作细小的血刃,灵动非凡,正是千机血引秘术。
“真君请看,此乃我偶然所得的千机血引,能精准操控气血,恰好可压制血煞之力。”
说著,他指尖一弹,那缕气血飞出,落在帐內一盏烛火上。
烛火瞬间暴涨,却又被气血牢牢束缚,不曾蔓延半分,最后缓缓收缩,重新归於平静。
“竟有这般神妙的气血秘术!”青霄真君讚嘆一声,语气中满是认可。
青霄真君眼中闪过一丝惊嘆,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心中对他的赏识与看重又添了几分。
“原来如此,长安竟有这般机缘。”青霄真君感慨一声,语气恳切地说道,“此番多谢你出手,不仅破了血河大阵,还为青嵐宗斩杀了大敌,护得宗门弟子周全。”
李季安连忙躬身推辞,语气谦和又恭谨:“真君言重了。晚辈身为青嵐宗客卿,护持宗门弟子本就是分內之责,实在当不得“多谢”二字。”
稍作停顿,他语气愈发委婉诚恳,垂手而立道:“不过,晚辈倒有一事,斗胆想请真君相助。”
“长安但说无妨,只要青嵐宗能办到,定然不会推辞。”青霄真君爽快应下,语气依旧亲和。
“晚辈有意筹谋元婴之境,正缺高品质化婴丹。”李季安垂手而立,语气诚恳又恭谨,“此前蒙真君携晚辈赴天元仙城参会,得见玄尘丹师,晚辈斗胆想请真君帮忙牵线,劳烦他为晚辈炼製一炉化婴丹。”
青霄真君闻言,神色骤变,满脸惊愕地看著李季安:“长安当真要衝击元婴?”
见李季安点头,她微微沉吟:“长安三思!衝击元婴之境难於上青天。
“若无充盈的化婴灵资、高品质的化婴丹,再加上护神、替劫的宝物,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化婴灵资极为珍稀,尤其是化婴丹的主药,寻常势力即便倾尽全力,也难以凑齐。”
李季安神色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真君见谅,唯有晋升元婴,拥有真君级別的实力,晚辈才有资格去找仇人报仇雪恨。”
“哪怕只有一成希望,李某也想一试。”
青霄真君看著他眼中的决绝,知晓他心意已决,再难劝阻。
她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又带著一丝期许的看重:“既然长安心意已决,青嵐宗便助你一臂之力。玄尘丹师性情倨傲,当年我经赤霞圣地道友引荐与他相识,还算有几分薄面。待你日后凑齐化婴丹主药,我便帮你联络他,为你引荐说项。”
“另外,若长安能准备好化婴丹的灵材,以及抵御心魔的护神宝物,我便將当年我晋升元婴时未曾动用的替劫宝物赠予你。”
“那是一枚避劫灵符,能在天劫中抵挡一次致命伤害,乃是上古遗物,极为珍稀。”
李季安心中大喜,当即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无比郑重地谢道:“多谢真君厚赠!这份恩情,晚辈铭记於心,日后定当报答!”
他手中虽有万血珠,可血河老祖那用血煞渡劫的方法终究只是猜想,从未有人成功验证过,根本不能当作唯一依仗。
青霄真君的避劫玉符,无疑给了他一道双重保障,让他衝击元婴的底气更足。
要知道,替劫宝物乃是晋升元婴的关键之物,即便在道一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灵物,青霄真君这般爽快相赠,既是感激他护持青嵐宗,更藏著对他未来潜力的深切看重。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关於晋升元婴的细节,李季安始终垂手侧坐,態度恭谨,认真聆听青霄真君的点拨。
道一界传承久远,保留著大量上古时期的修行经验,尤其是晋升元婴这一关,有著完整的实操性传承,从灵资准备到天劫应对,都有章可循,依赖运气的成分极少。
而像大泽修行界,不仅没有上古传承,连化婴丹的丹方都没有,修士衝击元婴,大多只能靠自身摸索,赌的全是运气,成功率连一成都说不上。
得到青霄真君亲身相授,李季安心中对於衝击元婴把握更大几分。
青霄真君离开后,李季安盘膝坐在帐內,取出了那枚万血珠。
宝珠入手温热,精纯的气血之力顺著手臂涌入体內,与丹田处的真龙精血相互呼应,让真龙精血愈发活跃。
自吞噬了血河大阵內的无尽血煞后,他体內的真龙精血便开始发生变化,凝练度越来越高,色泽也从淡金转为深金,隱隱带著一股龙威。
李季安內视气血,观察著真龙精血的变化,心中隱隱有了一个猜测。
照此趋势下去,真龙精血或许真能达到滴血重生的境界。
若是此刻能找到寄居在寧素锦识海中的真龙残魂,让残魂与这些精纯的真龙精血合一,说不定真能诞生出一条完整的真龙。
想到寧素锦,李季安的神色不由得稍显凝重。
当年他与寧素锦一同离开大泽修行界,却在空间乱流中失散。
他侥倖抵达道一界后,曾多次尝试用传讯符联繫寧素锦,却始终毫无回应。
结合空间乱流的轨跡,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寧素锦大概率是被传说去了太皓修行界。
太皓修行界与道一界相隔甚远,以他如今结丹后期的修为,根本没有能力跨越界域寻找。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快提升境界,至少晋升到元婴真君之位。
唯有成为元婴真君,才有资格与道一界的顶尖势力平等对话,才有机会获取跨越界域的方法,找到寧素锦。
好在当年离开大泽修行界前,寧素锦曾为两人卜算过吉凶,卦象显示两人皆是吉兆,无半分凶气。
这也让李季安稍稍安心,暂时不再过分担忧寧素锦的安危。
“先努力晋升元婴,其他的事情,等成为真君后再做打算。”李季安低声自语,將万血珠收好,隨即闭目调息,开始运转功法炼化体內残存的血煞之力。
隨后的日子里,前线战场依旧处於胶著状態。
黑石矿区本就是联军的主场,依託坚固的防御大阵,只要守住防线便是胜利。
此前血河谷撕开的缺口被李季安彻底堵上,防御阵线重新完善,联军的压力骤减。
李季安掌权后,对兵力与资源进行了重新调配。
他將青嵐宗弟子尽数安排在主阵前方,这里是整个大阵最坚实、最安全的区域,几乎不可能遭遇致命危险。
不仅如此,叶族送来的灵资补给,他也多偏向於青嵐宗弟子分配,丹药、灵石、法器一应俱全,让青嵐宗弟子的修行与生活都愈发愜意。
反观沧渊圣地与慕容家族扶持的势力,他们远程作战,后勤补给线漫长,此前未能一鼓作气攻破联军防线,如今士气日渐低迷。
失去了血河谷这个突破口,他们再难对联军防线造成实质性威胁,平日里也只是偶尔发动几次试探性进攻,根本没有正儿八经的攻杀之心。
双方就这般耗著,比拼的便是各自的灵资储备与耐心。
谁先扛不住灵资消耗的压力,谁便只能主动撤退。
李季安每日除了处理军务、巡查防线,其余时间都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他没有落下傀儡技艺,利用前线收集到的珍稀材料,持续精研傀儡炼製之法。
同时,他也在反覆研究万血珠,尝试摸索血煞渡劫的具体方法,推演其中可能出现的风险,儘可能完善这一备选方案。
另外他也让呱呱尝试向万血珠注入精血,试炼血脉精炼之法。
真龙精血的变化也从未停止。
隨著不断炼化血煞之力与万血珠的滋养,真龙精血的凝练度越来越高,龙威也愈发浓郁。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过了半年。
这一日,一道灵光从天际疾驰而来,径直落在中军大帐外,乃是叶族派来的传讯修士。
传讯修士手持一枚玉符,进入帐中后,对著李季安躬身行礼:“见过长安上人,奉叶族族长之命,特来传讯。”
李季安抬手示意他起身:“道友请讲。”
“族长听闻上人此前斩杀血河老祖、修復防线,立下大功,特赐下一株九婴玄参,作为嘉奖。”传讯修士取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此玄参乃是化婴丹主药之一,交由联军主帅分配归属。”
玉盒打开,一株通体漆黑、长著九片叶子的玄参静静躺在其中,周身縈绕著浓郁的灵气,隱隱带著一丝血色光晕,正是九婴玄参。
传言成真!
帐內的上人们瞬间激动起来,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
化婴丹主药太过珍稀,寻常结丹修士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得见一株。
以往唯有黑泽潭、青嵐宗这等有元婴真君坐镇的势力,真君亲自出手,才有渺茫机会获取,寻常中小势力根本无缘染指。
如今叶族直接赐下一株,无疑是给了在场结丹后期上人们一个衝击元婴的希望。
李季安看著玉盒中的九婴玄参,心中同样欣喜不已。
他如今已有万血珠,又有青霄真君承诺的避劫玉符,只差化婴丹的主药便能筹备齐全。
这株九婴玄参的出现,无疑让他距离衝击元婴又近了一大步。
与此同时,黑泽潭的营帐內,墨尘上人正神色急切地对著元离真君躬身行礼。
“真君,叶族赐下的九婴玄参,乃是化婴丹主药,弟子恳请真君出手,帮弟子夺得此物!”
墨尘上人已是结丹后期巔峰,卡在这个境界已有数十年,始终无法突破。
这株九婴玄参,是他这辈子最接近元婴的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元离真君看著他急切的模样,脸色阴沉。
他自然清楚九婴玄参的价值,也想让墨尘上人晋升元婴,增强黑泽潭的实力,当然,更是不可能眼睁睁看著青嵐宗再出一位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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