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沃茨之遗归来的哈利 - 第5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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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0章
    哈利继续在庭院里练习他的新能力。今天的重点是环境同调的进阶应用、
    不只是融入环境,而是尝试在融入的同时移动。
    这比静止不动难得多,因为一动起来,魔力波动就很难保持与周围环境的完全同步。
    他试了十几次,每次走到第三步就会露馅—一要么是一棵树忽然对他產生敌意,要么是脚下的草变得不自然。
    塞巴斯蒂安的幽灵飘在旁边,时不时给出一些建议。
    “你的问题在於太刻意了。”塞巴斯蒂安说,“你在强迫自己融入环境,而不是真正成为环境的一部分。树不会想我要成为树,它就是树,你也要那样。”
    “你说得倒轻鬆。”哈利嘟囔著,“你又不是活人。”
    “这正是我的优势。”塞巴斯蒂安得意地说,“作为幽灵,我天然就和环境有一种疏离感—一反过来,当我想要融入的时候,反而更容易。你试试別想那么多,走两步,你走两步——”
    哈利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他迈出第一步,感受脚下草地的柔软。第二步,感受风吹过脸颊的触感。第三步,感受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度。第四步——
    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去,塞巴斯蒂安正瞪大眼睛看著他的方向。
    “怎么了?”
    “你消失了。”塞巴斯蒂安说,“不是真的消失,是我感知不到你了。你的魔力波动,你的生命气息,都变得和周围的草地、树木和空气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听到你说话,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人。”
    哈利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围,確实没什么特別的变化。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確实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態—一不是融入环境,而是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他继续走了几步,那种状態维持住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草叶在他脚下轻轻弯曲又弹起,能感觉到空气流过他身体时的阻力,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
    “成功了。”他轻声说。
    “看来理论確实有用。”塞巴斯蒂安矜持地说,但语气里满是得意。
    中午时分,金斯莱和唐克斯回来了。
    金斯莱脸色有些凝重,唐克斯的头髮变成了深灰色一这是她心情不好的標誌。
    “怎么了?”赫敏立刻问。
    金斯莱脱下长袍,掛在椅背上:“联合会那边出了点问题。美国魔法国会正式提出,要派观察员参与行动,而且要求在关键时刻有否决权。”
    “否决权?”卢平皱眉,“他们凭什么?”
    “凭他们是国际魔法安全的重要成员。”金斯莱的语气带著一丝讽刺,“说白了就是想在最后时刻分一杯羹,如果行动成功,他们可以说自己参与监督確保了行动的合法性;如果失败,他们可以用否决权没有被真正採纳来撇清关係。”
    “太无耻了!”唐克斯愤愤地说,“维维会长怎么说?”
    “维维还没表態。”金斯莱说,“但她好像有点忍不了了,可能隨时把这些人给悄无声息地弄死。”
    哈利从庭院里走进来,正好听到这段对话,他说:“那让他们派观察员唄。”
    眾人都看向他。
    “反正他们来了也干不了什么。”哈利耸耸肩,“如果真的打起来,那几个观察员能起什么作用?要么躲在后面看,要么被卷进来。如果他们选择后者,那正好多几个帮手;如果选择前者,就当多了几个观眾,不影响。”
    金斯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哈利,你这想法还真是简单粗暴。
    “有用就行。”哈利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时间,不能再拖了。”
    金斯莱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会和格林德沃女士沟通,接受他们的要求,但附加条件—观察员必须服从总指挥的调度,不得干涉任何战术决策。”
    “这才像话。”唐克斯的头髮慢慢变回温暖的橙色。
    午餐依旧是露比的手艺,今天的主菜是牧羊人派,配上新鲜的蔬菜沙拉和烤蒜香麵包。
    罗恩吃得心满意足,连盘子都舔乾净了一这个行为被赫敏用极度嫌弃的眼神注视了整整十分钟,但罗恩毫不在意。
    “粮食不能浪费!”他理直气壮。
    “那也不能舔盘子!”赫敏愤愤地说。
    “为什么不能?又没人看见。
    “我们都看见了!”
    “你们可以假装没看见。”
    金斯莱轻咳一声,决定不参与这场辩论。
    唐克斯笑得前仰后合,头髮的顏色变成了愉悦的亮黄色。
    下午,比尔终於从水晶碎片中提取出了完整的能量周期数据。
    他激动地衝出书房,差点被门槛绊倒,但头还没有抬起来,手里的羊皮纸稳稳噹噹地举在空中。
    “出来了!完整的周期!”
    眾人立刻围过来。比尔把羊皮纸摊在桌上,上面画著一条复杂的曲线,標註著无数时间点和能量峰值。
    “根据这个周期,能量峰值將在下个月十五日的下午三点左右达到最高点。”比尔指著曲线最高处,“误差不超过两小时,也就是说,伏地魔最有可能在那个时间点发动仪式。”
    “十九天。”金斯莱沉吟,“那我们必须在十九天后的下午三点之前,抵达核心区。”
    “不,”卡珊德拉忽然说,“必须在三点之前,破坏他的仪式准备。如果在三点之后,就算我们到了,可能也来不及了。”
    “也就是说,我们实际上只有十八天的时间,还要扣除路上的两天。”赫敏快速计算著,“从伦敦到智利,加上穿越雷暴区和中间层防线的时间——————我们最晚必须在下个月十三日后的凌晨出发。”
    “十七天,”哈利看著眾人,“够吗?”
    “够。”金斯莱说,“主力部队明天就能全部集结完毕,装备后天到位,大后天凌晨出发,完全来得及。
    “潜入小队也一样。”迪歌开口道,“我需要的工具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席尔瓦那边也准备好了,她隨时可以过来。”
    “那就这么定了。”哈利说,“下个月十三號的凌晨出发。”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但也更加明確。
    剩下的,就是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几天,格里莫广场十三號进入了真正的倒计时状態。
    每一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每一分钟都被充分利用。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高压之下,反而气氛还挺平静的,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寧静。
    第一天清晨,席尔瓦通过门钥匙抵达格里莫广场。
    她背著一个看起来破旧但实际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大背包,里面装满了她在南美丛林和山地中多年积累的各种工具和药剂。
    赫敏带她熟悉了宅邸的环境,安排她住在二楼的一间客房里。
    “这里很好。”席尔瓦环顾四周,“比我想像的温暖。”
    “那是因为露比把壁炉烧得很旺。”赫敏笑道。
    午餐时,席尔瓦和眾人见了面。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言之有物。
    罗恩试图用他那整脚的葡萄牙语打招呼,结果说成了你吃饭了吗的某种奇怪变体,席尔瓦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用英语回答:“吃了,谢谢。
    罗恩尷尬得满脸通红,唐克斯笑得直拍桌子。
    下午,潜入小队进行了第一次集体训练。
    迪歌在庭院里布置了一个模擬的古代陷阱阵,用的是他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各种魔法机关复製品。
    席尔瓦凭藉丰富的野外经验,很快就找到了绕过大部分陷阱的路径;卡珊德拉用银罗盘探测出了隱藏的几个关键节点;唐克斯则利用易容玛格斯能力,变成了各种形態去试探陷阱的反应。
    哈利负责在最后用他的新能力收尾,当队友们找出路径后,他尝试用地脉感知去寻找更隱蔽的漏洞。
    结果他发现,有几个陷阱虽然表面上被绕开了,但它们和地脉有微妙的连接,一旦触动地脉,这些陷阱依然会被激活。
    “地脉就像这些陷阱的备用能源。”他向队友们解释,“就算你们绕开了表面的触发点,如果地脉有变动,它们还是会炸。所以我们必须找到那些和地脉连接的隱性节点,把它们也处理掉。”
    迪歌听得两眼放光:“波特先生,你这能力简直是古代遗蹟的克星!我以前花几个月才能破解的机关,你几分钟就能找到命门!”
    “只是运气好。”哈利谦虚地说。
    “不是运气。”卡珊德拉说,“是天赋。”
    傍晚,维维回来了。她和美国魔法国会的代表进行了一整天的拉锯战,最终达成协议:美方可以派三名观察员参与行动,但必须全程服从总指挥的调度,且不得干预任何战术决策。作为交换,美方將为行动提供一批先进的魔力探测设备和五名经验丰富的傲罗作为技术支持。
    “比预想的好。”金斯莱评价道,“至少多五个战力。”
    “五个被束缚手脚的战力。”维维冷笑,“美方给他们的指令估计是观察,记录,必要时自保,绝对不要冒险,不过聊胜於无吧。”
    末了,她又冷哼一声:“我现在有点后悔去做这个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了,放在以前————”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会做什么。
    美国魔法国会还是太城市化了。
    晚餐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厅里。
    壁炉的火烧得很旺,露比端出热红酒和小点心。
    没有人主动谈工作,只是隨意地聊著天,享受著这难得的放鬆时刻。
    罗恩在讲他小时候和双胞胎的糗事:“————然后弗雷德就对我说,乔治,你看罗恩这张脸,像不像我们新研製的烟火试验靶?乔治说,太像了!然后他们就把我绑在椅子上,在我头上放了一整盒烟火。”
    “然后呢?”席尔瓦好奇地问。
    “然后我炸成了烟花。”罗恩面无表情地说,“我妈衝进来的时候,我的头髮还是绿的,脸是红的,身上冒著五顏六色的烟。弗雷德和乔治早就跑没影了。
    我妈追了他们整整三天。”
    眾人大笑,连维维都忍不住笑出声。
    赫敏靠在罗恩旁边,虽然这个故事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每次听还是会觉得有意思。
    因为这意味著罗恩有一个充满爱的童年,哪怕那些爱的方式有时候有点危险。
    安妮窝在哈利旁边,今天她没有睡著,而是睁大眼睛听著大家讲故事。
    塞巴斯蒂安的幽灵飘在她身后,偶尔也插几句话—一他讲的是他生前在斯莱特林地窖里研究黑魔法时,有一次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了半透明的糗事。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罗恩问。
    “不,那次只是暂时的。”塞巴斯蒂安说,“那次是实验失误,我把自己变成了半透明,持续了三天。期间我穿过七道墙,嚇哭了五个一年级新生,差点被格拉德温·月当成皮皮鬼的同伙抓起来。”
    “那你后来是怎么恢復的?”赫敏十分好奇地问。
    “我找到塔解咒的方。”塞巴斯蒂安耸耸肩说,“然后就在阿兹卡班里变成这样塔。”
    “————你就不能吸取教训吗?”罗恩狐疑地问。
    “知识总要付出代价。”塞巴斯蒂安理事气壮地叉腰说。
    “说起来。”他又开口,“我说你什么时候把奥米尼斯的画像带回来?他一个人在学校里面掛著应该也挺没意思的,或者说再给他复製一份画像,能让他隨意跑动也好。”
    “有没有可能————”安妮语气复杂,“他有点不太想看到你?”
    “为什么?”塞巴斯蒂安问。
    “因为你话太多塔。”哈利善意地补充道。
    眾人一起放声大笑,就连塞巴斯蒂安自己都绷不住塔。
    深,眾人散去,各自回房。
    哈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动静,那是卡珊德拉在收拾东西。
    再远一点,是罗恩和赫敏的低语声。
    楼下,露比还在厨房里忙碌,准备明天的食材。
    他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很快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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