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沃茨之遗归来的哈利 - 第535章 为哈利做嫁衣裳

    第535章 为哈利做嫁衣裳
    最先回过神的，是敌方的首领。
    残余的黑巫师和空中骑手在紫袍首领的命令下，藉助浓雾与魔法障壁的掩护，仓皇撤向峡谷更深处，留下满地狼藉与呻吟。
    金斯莱没有下令追击，他深知己方已是强弩之末，哈利状態不明，伤员需要救治，当务之急是脱离这个险地，重新集结力量。
    他快速指挥还能行动的傲罗们，给重伤员施以紧急治疗和悬浮咒，並迅速搜集了战场上散落的可能有价值的信息物品一包括那紫袍首领匆忙间遗落的一面刻著蛇与荆棘的小巧银镜，以及几根材质特殊的骨杖碎片。
    哈利在卡珊德拉的搀扶下，勉强站立著。
    他体內的能量奇蹟般的暂时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不再有爆体而亡的危险，但能量层面的剧烈变动，让他从灵魂到肉体都感到一种极度的疲惫和空旷感，仿佛身体被掏空后又强行塞入了过於庞大的东西，需要时间去適应和消化。
    手背上那道白金色的闪电疤痕微微发热，与脚下大地那若有若无的联繫感依然存在，但这感觉还很陌生。
    “能走吗，哈利？”金斯莱走过来，语气关切。
    哈利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可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不安全”
    门他看了一眼峡谷深处翻涌的浓雾，那里残留的黑暗魔力依然让他有点儿心慌。
    金斯莱话不多说，迅速安排撤离。
    他们拿出了准备好的门钥匙，目標指向他们在智利海岸的那个初始安全屋。
    扭曲与挤压感过后，礁石洞穴的阴冷给了所有人一种恍如隔世的安全感一儘管这安全屋本身也算不上绝对安全。
    確认周围没有埋伏后，金斯莱立刻通过加密频道，向远在日內瓦的维维和伦敦的赫敏同步了情况。
    很快，维维的守护神凤凰和赫敏焦急的询问几乎同时抵达。
    在得知哈利无大碍且成功摧毁魂器祭坛，但遭遇伏击且伏地魔本体依然不明后，维维果断下达指令：放弃安全屋，通过备用门钥匙网络迅速伦敦格里莫广场十三號，进行彻底休整和下一步规划。
    联合会將全力清除他们可能留下的追踪痕跡，並加强对南美相关区域的监控。
    接下来，伤员通过紧急医疗门钥匙优先送走，其他人则紧隨其后，回到了英国。
    格里莫广场十三號。
    温暖的炉火驱散了南美高山带来的寒意，家养小精灵露比早已准备好热腾腾的浓汤，提神的热茶和乾净的衣物。
    赫敏、罗恩、比尔、卢平，还有被紧急从霍格沃茨请来的庞弗雷夫人，都在等待著他们。
    还有安妮，她也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三號。
    庞弗雷夫人立刻上前，用她专业的手法检查每个人的伤势，尤其是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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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眉头紧锁，显然察觉到了哈利体內魔力状態的异常复杂。
    “魔力迴路有轻微灼伤和扩张跡象，灵魂受到剧烈震盪但出奇的稳固，体內还有两股————不，现在似乎融合成一股性质奇特的庞大外来魔力盘踞。”
    庞弗雷夫人一边用检测魔法探查，一边低声念叨：“波特先生，我建议你至少臥床静养一周，配合灵魂稳定剂和高级魔力调和剂————”
    “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夫人。”哈利温和但坚定地拒绝了，“伏地魔还在某个地方进行著他的计划。我感觉好多了，真的，只是需要適应。”
    庞弗雷夫人瞪了他一眼，但看到哈利眼中的决心，以及旁边赫敏和金斯莱同样凝重的表情，知道劝阻也没设么用。
    她嘆了口气，拿出几瓶魔药：“强力营养剂，一天三次；灵魂舒缓剂，睡前服用；这瓶蓝色的，如果你感觉体內能量躁动失控时服用，能暂时压制。记住，你的身体现在是个刚刚经歷地震的魔力火山，隨时可能再次喷发，必须小心。
    哈利接过魔药，诚恳地道谢。
    另一边，卢平和比尔已经开始与金斯莱和唐克斯低声交流，查看带回来的地图残片、银镜、骨杖碎片等物品。
    赫敏则拉著卡珊德拉和罗恩，仔细询问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哈利最后展现出的环境操控能力。
    客厅里一时只有低低的交谈声，炉火的啪声和露比轻手轻脚摆放餐盘的声音。
    紧张的战斗氛围褪去后，更深层的疲惫和后怕涌上每个人的心头。
    两名重伤傲罗的名字被低声念出一埃德加·斯特劳德，一位沉默寡言但经验丰富的苏格兰老手；莉莎·特纳，来自奥地利，精通防护魔法，性格开朗。
    “我们会安排好他们的，至少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金斯莱声音低沉，“他们是英雄。”
    气氛更加凝重。
    “好了，”卢平打破了沉默，他拍了拍手，儘管脸色同样疲惫，但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悲伤和疲惫需要时间来消化，但我们不能停下。先吃东西，补充体力，然后我们匯总所有信息。哈利，你也必须休息，哪怕只是几个小时。”
    热汤和食物的香气终於让紧绷的神经略微鬆弛下来，围坐在长桌旁，儘管心事重重，但热食下肚，温暖的感觉还是驱散了一些寒意。
    罗恩狼吞虎咽地吃著牛肉馅饼，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家里好————梅林知道我在那鬼地方有多想念妈妈做的肉饼————”
    家，如今確实是他们在风暴中唯一安稳的港湾。
    餐后，疲惫如潮水般袭来。
    在安妮和庞弗雷夫人的坚持下，哈利被押送回臥室休息。
    卡珊德拉也因魔力消耗过大，被安排到隔壁房间。其他人则各自找地方休息，宅邸里终於暂时安静下来。
    哈利躺在柔软的床上，尝试著再次去感受那种与大地的联繫。
    集中精神，放空思绪————
    起初，只有一片模糊的，遥远的感觉，如同隔著厚厚的毛玻璃。
    但隨著他呼吸渐沉，心绪平復，那感觉逐渐清晰起来—他仿佛能感觉到宅邸下方伦敦土地中缓慢流淌的微弱地脉，能察觉到墙壁和地板中沉淀的魔法痕跡，甚至能隱约捕捉到隔壁房间卡珊德拉平稳悠长的呼吸和稳定的魔力波动。
    这种感知並非万能，范围似乎有限，且极其耗费心神，但它的確存在。
    哈利心中涌起一股怪怪的感觉，这能力似乎与巫师们常用的探测咒与窥探咒完全不同，更原始，更直接，仿佛他短暂地成为了环境本身的一部分。
    他又尝试调动体內那融合后的全新魔力。不同於以往魔法石力量带来的温暖浩瀚，也不同於吸收的仪式能量的狂暴混乱，新生的魔力核心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可塑性和亲和性。
    当他意念微动，想著“光”，指尖便自然亮起一小团柔和的白金色光球；想著“坚固”，手掌触碰的床柱表面便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淡黄色光泽。
    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游离的魔力微粒对他魔力的微弱回应，虽然远不如在安第斯山脉那特殊环境里那么明显。
    显然，他又加强了————
    或许应该说，伏地魔辛苦了这么久，完全是为哈利做嫁衣裳。
    “地脉亲和————环境操控————”哈利喃喃自语，想起卡珊德拉和比尔的推测。
    这听起来更像是古代传说中德鲁伊或自然祭司的能力，而非现代巫师的魔法体系。
    伏地魔追求的地缚灵仪式，似乎歪打正著让他以另一种形式触摸到了类似领域的边缘。
    他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服下庞弗雷夫人给的灵魂舒缓剂，在魔药的作用下，意识终於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醒来时，窗外已是午后阳光。
    他睡了將近十个小时，这是自行动开始以来最漫长的一次休息。
    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许多，虽然魔力核心依然有种饱胀感，但不再有失控的跡象。
    手背上的疤痕热度也降低了，变成一种稳定的温热。
    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宅邸里恢復了平日的节奏，但气氛依旧严肃。
    赫敏和比尔泡在书房里，面前堆满了从诺特家，银狐据点以及这次新带回的资料；卢平和金斯莱在客厅角落低声商量著什么，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南美魔法地图；唐克斯在厨房帮忙准备食物，她的头髮今天是平静的浅棕色；罗恩则在地下室临时开闢的工作间里，叮叮噹噹地和双胞胎寄来的新玩意较劲。
    卡珊德拉坐在客厅靠窗的扶手椅上，捧著一本厚重的古籍，阳光洒在她淡金色的长髮上，寧静得仿佛一幅油画。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哈利，眼神里带著询问。
    “感觉怎么样？”她问。
    “好多了。”哈利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好像確实有点不一样了。”
    “能控制吗？”她又问。
    “还在適应。”哈利伸出手，意念微动，掌心上方凝聚出一小团不断变幻著顏色的温和光晕，“似乎更容易影响周围的物质和能量场，但需要集中精神，而且消耗不小。”
    卡珊德拉合上书，仔细观察著那团光晕：“很奇特的魔力性质，兼具创造，稳固与某种包容性。比尔和卢平教授查阅了一些极其冷门的记载，关於古代某些能与大地灵脉沟通的巫师，被称为地语者。他们的能力更多体现在培育魔法植物，平息自然灾害，强化特定区域防御等方面，像你这样直接用於战斗操控的记载很少。这可能与你吸收的仪式能量中蕴含的强制与掠夺特性，以及魔法石的转化本质有关，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变体。”
    “独一无二————”哈利面色有些复杂，不知是福是祸。
    “格林德沃那个女人传来了消息。”卡珊德拉转换了话题，“联合会的情报网已经根据风暴要塞这个名称和地图残片上的地形特徵，结合歷史上南美魔法界的一些隱秘传说，锁定了几处可能的地点，都在阿根廷与智利交界的安第斯山脉主脉南段，那片区域以频繁的雷暴，活跃的火山和神秘传说著称。她正在协调智利和阿根廷魔法部，试图获取更详细的官方地理和魔力监测数据，但过程不顺利，阻力很大。”
    “伏地魔的渗透比我们想的更深。”哈利沉声道。
    “是的，另外，对那面银镜和骨杖碎片的初步分析也有了结果。”卡珊德拉示意哈利跟她去书房。
    书房里，赫敏和比尔正对著一个悬浮在半空，被柔和魔法光笼罩的银镜。
    镜子背面，蛇与荆棘的浮雕在检测魔法下浮现出更多细微的纹路。
    “这是一种高级的双向通讯兼监视法器，”比尔解释道，他眼下的黑眼圈更重了，但神情专注，“製作工艺非常复杂，混杂了印加和欧洲中世纪的黑魔法技巧。我们设法绕开了最外层的自毁禁制，捕捉到了一些残存的影像碎片和魔力印记。”
    他魔杖一点，银镜上方投射出几段模糊晃动的画面：
    一片被厚重雷云笼罩的险峻山峰，峰顶有仿佛天然形成的石质建筑轮廓，闪电不时撕裂云层，击打在山峰上，却被某种力量引导吸收；一个昏暗的大厅，许多黑袍人影正在忙碌，將各种发光的水晶和金属构件嵌入地面复杂的沟槽中；最后，是一个背影一穿著暗绿长裙的纤细身影，站在一个类似观景台的地方，眺望著远方翻腾的雷云，黑髮如瀑。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独特的身形和令人窒息的黑暗魔力感，毫无疑问是梅洛普————或者说是伏地魔（女装版本）。
    “这就是风暴要塞？”哈利盯著那雷云山峰。
    “可能性极高。”赫敏指著地图上被標红的几个区域，“结合地形，魔力活跃度记载以及这些影像，我们倾向於这个位置——”
    说到这里，她的指尖落在地图上一个名为特罗纳多尔峰的標註附近：“这里海拔超过三千米，麻瓜和普通巫师都极难接近。歷史上曾有少数探险巫师报告在那里发现过巨大的古代遗蹟痕跡，但都被强烈的魔法风暴阻挡，根本无法深入。”